“也想为我的高中生涯留下一笔精彩的回忆。”
其实这也不是郑漪比周典差,而是文科生对比起理科生保送要相对难很多,没有那么多竞赛渠道供给文科生。
相反,郑漪也相当优秀,小小年纪就已经出了书,而且她的多篇散文被国内知名杂志刊登,也在大赛中获得了优异的成绩,被她的书粉们称为“天才美少女作家。”
沈鹫看了看郑漪又瞧了瞧周典,总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尤其是郑漪……好像她想留下的回忆是和周典有关的。
沈鹫在心中暗自揣测着,只听周典又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还有一位同学呢?四位主持只到了三位,彩排很难开始。”
“还有一位?”沈鹫惊讶地问道,“还有一位是谁啊?”
只见周典与郑漪闻言眼中同闪过一抹惊讶,随后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抿唇笑了。
郑漪道:“沈学妹等会就知道了。”
沈鹫见他们二人如此神神秘秘,越发对这最后一位主持人好奇起来。
“他来了。”秦老师惊喜地低呼了一声,随后就听她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天呐,他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他不愿意来呢。”
沈鹫闻言越发好奇了,学校中还有谁这么嚣张,嚣张到连老师都不能确定他会不会来。
沈鹫转过头去,立时就瞧见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也是,除了他还能有谁连老师都不敢勉强呢。
周祈越闲庭却步地迈步而来,目光在沈鹫身上停留了一秒钟,随后就若无其事地移开,看向秦老师。
“老师好。”
“好好好。”秦老师连说了三个好,“来了就好啊。”
她说着将他们四人放到一块,随后往后退了几步,站远了打量他们四人,脸上竟是得意满足的神色。
“好好好,这一届校庆的主持人一定是最完美的。”
秦老师选的人无一不是男靓女美,单拎出一人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何况这四个人站在一起呢。
秦老师很快收敛了脸上的喜色,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你们几位先和我来。”
秦老师说着带着他们往舞台后面走,这儿显然是近期已经有学生打扫过一遍了,但从舞台至后台的甬道上仍还留有不少碍事的材料。
头顶的灯不知是坏了还是本就灯光暗沉,几乎照不见脚下的路。
因这条甬道并不宽阔,是以五个人分成了三行。
秦老师走在最前排,周典和郑漪次之,沈鹫与周祈越则在最后。
“学弟学妹们小心。”周典话音刚落,沈鹫的脚就好似踢到了一个绵软的东西,脚下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摔到周典的身上,身侧忽而出现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沈鹫惊讶地侧眸朝身侧看去就对上了周祈越黝黑的眼眸,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为他渡上一层暖色的光晕,洗去了身上的冷情,竟多出了几分柔情脉脉之感。
是错觉吧……
沈鹫愣愣看着他,耳边的呼吸声与心跳声越发明显,使她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谁的。
前面的周典听见身后传来异动,关切地转过身询问:“没事吧?”
周典的这一声瞬时惊醒了呆愣的二人,周祈越见沈鹫站稳了,抿了抿唇,收回了手。
昏暗中他的表情看上去与往常无异,冷漠矜贵,超凡脱俗,可细看他乌发下的耳垂竟悄悄的红了。
周典挑了挑眉,看看沈鹫,又看看周祈越,随后轻笑着说:
“学弟学妹,这儿光线不好,地面杂乱,两位可要小心啊,要是摔了,可要有人心疼了。”
郑漪的反应要慢半拍,回身问道:“什么有人心疼?”
周典挑眉一笑,道:“没什么,是秦老师要心疼了。”
秦老师在前面问:“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快到了。”
“这儿的情况我已经上报了,明儿白天就会有人来更换灯泡,并把地上也一并整理整理,今天我们先将就将就。”
沈鹫被周典意有所指的话,说得脸热,不由得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