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又打消这个念头。
绝无可能。
周祈越之前说过对她的事情毫无兴趣,而且他一直对她厌恶至极,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恐怕巴不得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以后就不会骚扰他了。
那是为什么呢?
沈鹫的目光落在周祈越裹着一层白纱布的右手上,会和他受伤的手有关系吗?
周祈越似乎是察觉到沈鹫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索性偏过头去趴在桌子上只留给沈鹫一个后脑勺。
沈鹫忍不住轻笑一声,周祈越的行为还真是越来越像小孩了呢。
沈鹫的轻笑声传入周祈越耳中,他的耳朵没由来的有些发烫,心中那股消散不去的郁气又重了几分。
他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告诉自己沈鹫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该如此影响自己的情绪。
她只是一个暂时的合作伙伴而已。
周祈越这么想着,躁动不安的心逐渐恢复平静。
可下一秒,他的肩膀又被人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涌上心头。
他该讨厌的,可心却讨厌不起来,手臂似乎还残留着手指的余温。
她轻轻的两点像极了被某种小动物轻扣房门,柔软的毛发弄得他心痒痒,又像是一块小石头投入湖面溅起涟漪。
他不想理她。
可沈鹫从来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周祈越,我周六的生日宴,你要来吗?”
她清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明明没有风,可他却觉得好似有一缕清风拂过他的耳畔。
现在不止是心,连带着耳朵都痒起来了。
周祈越有些不解自己的变化,下一刻,身体某处的变化让他的耳朵都红了。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整张脸埋进臂弯里。
好难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漂亮纯净的小脸,殷红的唇一张一合地和他说着话。
口中的津液被灼热的体温烧得一干二净,好渴……
他告诉自己这是男性步入青春期后正常的生理现象,他不必为此感到羞耻不安。
可耳边的上课声却又无比清楚地提醒着他,他所处的地点。
他在众目睽睽的教室,别的学生都在学习,而他却想着……
这种认识,让他羞耻又兴奋。
鼻尖似乎突然传来阵阵熟悉的暗香,是沈鹫身上的气味。
这股熟悉的香味又将周祈越拉回那个雨天,少女浑身湿透地坐在他的身旁,衣服湿漉漉地紧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独属于少女的曼妙曲线,他似乎能回想起那一天她内衣的颜色。
危险的思绪立即被他打断,周祈越啊周祈越,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臆想你讨厌的人?
你何时变得这般下流无耻?
周祈越紧闭着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成果,胳膊却又被身旁的人用手指轻轻戳了戳。
“周祈越,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手还疼吗?”
刚刚压下的火又腾得一声瞬间燎燃,烧遍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让他无从抵抗。
他低呵一声:“别碰我!”
他这一声立时吸引了周边同学以及老师的注意,沈鹫心中暗叫一声,这人疯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就瞧见趴在桌子上的周祈越以及仰着头一脸认真听讲的沈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