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上次叶承霄托他帮忙买过一幅画,孤品,说是要送给宋听雪,他好奇问了一句叶承霄就告诉他了,也不知道画有没有送出去。
卫辞点点头:“好的,我去搜罗搜罗。”
对于这些叶承霄和宋听雪一概不知,此时宋听雪被叶承霄抱着亲得嘴唇发红,瓷白的脸上也腾起一层薄粉,看得人想咬两口。
叶承霄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叼住宋听雪脸颊的软肉用牙齿磨了磨,细嫩的皮肤上快速浮现牙印,看着可怜兮兮的。
咬完叶承霄又心疼,温柔地舔吻宋听雪的脸颊肉,声音沙哑低沉:“小混蛋,不辞而别就算了,还躲我。”
宋听雪闭着眼没有醒来的意思,叶承霄憋了两天,这会儿只想把人拆吞入腹,可今天新年人多,等会儿宋听雪醒了还得下楼跟长辈们打招呼,他不能太过分,索性解开宋听雪的衬衣扣子将脸埋进他白皙的胸脯上重重吸了一口气。
皮肉里透出来的香味勾得他神魂激荡,实在无法冷静。
有了前车之鉴,叶承霄不敢在宋听雪身上留痕迹,只能温柔地亲一亲舔一舔,宋听雪皮肤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吻痕,接吻都得克制着,否则娇气包醒来又要说自己舌头不舒服。
可他的舌头真的很软很甜,叶承霄含住就不想松开。
睡梦中的宋听雪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舔了,身上痒痒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他无意识哼唧一声,听得叶承霄浑身燥热。
叶承霄含着宋听雪的耳垂吮吸,急促的呼吸声中响起他沙哑压抑的声音:“睡着了还勾引老公,被老公亲就那么舒服?”
宋听雪又哼了一声,叶承霄被撩得起火,虚虚握住宋听雪精致小巧的下巴和他接吻,直到把人吻得津液四横才肯作罢。
看到宋听雪耷拉在唇边的嫩舌,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蹭地烧回来,大有将他焚烧殆尽的架势。
叶承霄把脸埋进宋听雪的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嘴边细嫩的肌肤倒打一耙:“坏宝宝,怎么能勾引老公呢。”
宋听雪发病的次数多了叶承霄大致能猜到他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醒过来,大概还有半小时左右,他握着宋听雪的手,用他柔软的手心包裹住,肆无忌惮地欺负人。
半小时后宋听雪悠悠转醒,他衣着整齐地躺在叶承霄卧室的大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叶承霄不在。
他眼睛里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又觉得自己的舌头不舒服了,不止舌头,手也有点酸,像是劳累过度。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不是错觉,真的有点酸胀。
他舔舔嘴唇感觉嘴唇也不太舒服,难不成是过敏了?
正疑惑,房门被推开,叶承霄端着托盘进来,看到他醒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刚刚你没吃多少,给你拿了点吃的。”
宋听雪忙说:“我好像有点过敏。”
叶承霄将托盘放到茶几上,垂眸看向宋听雪,“哪里不舒服?”
几分钟前他还抱着人又亲又摸,自然知道宋听雪没过敏,脸上一点儿紧张担心都没有。
宋听雪毫无顾忌地舔了舔嘴唇:“嘴有点不舒服,你看看是不是肿了?”
看着被自己亲肿的嘴,叶承霄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有一点,痒吗?”
宋听雪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嘴上念念有词:“不痒,就是觉得不舒服,手也有点酸,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承霄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骗老婆:“等会儿难受就让医生给你拿点过敏药,手酸可能是不习惯写字腱鞘炎。”
宋听雪一边活动手腕一边问:“腱鞘炎?”
叶承霄点点头:“嗯,劳累过度,最近注意休息。”
宋听雪扫了叶承霄一眼:“你怎么换衣服了?”
“弄脏了。”叶承霄将托盘里的碗碟拿出来,“你喜欢的糕点,还想吃什么就说,我让人给你做。”
宋听雪不疑有他,随手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我爸妈呢?”
叶承霄回答:“楼下,要下去吗?”
宋听雪摇摇头:“暂时不去,人太多了,吵得我头疼。”
叶承霄把水杯往他手边推,宋听雪喝了口水又吃了两块糕点就饱了。
见他还在活动手腕,叶承霄贴心道:“要帮你揉揉吗?”
宋听雪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叶承霄那双堪称完美的手顿时没了底线,连忙把自己白白嫩嫩的手递过去,“有劳叶总。”
叶承霄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按腕处的肌肉,声音低沉好听:“未婚夫该做的。”
他俩现在确实是未婚夫关系,这么说也没错,宋听雪懒病犯了,没骨头似的往叶承霄的身上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承霄的手,还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叶承霄的手指长得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很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