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霄一副想上前扶他的架势,宋听雪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叶承霄淡定地收回手:“先进屋躺着,我让医生过来。”
宋听雪小声说:“吃点药就行,不用麻烦……”
叶承霄没理会他,直接打电话让医疗团队过来。
知道宋听雪身体不好,所以接宋听雪之前他就已经在家里安排了专业医疗团队,就连宋听雪的心理医生也在其中。
只不过为了不打扰宋听雪将他们都安排在旁边的小别墅里,一个电话他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宋听雪还站在门口,病恹恹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叶承霄不顾他生不生气,弯腰将宋听雪打横抱起回屋。
宋听雪反应慢半拍,“你干嘛?”
叶承霄径直抱着他走到床边,单手帮宋听雪脱了拖鞋将他安置在床上,见宋听雪想起身,他一把按住他单薄的肩膀语气生硬:“别动,难受就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别折腾自己。”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医生鱼贯而入,宋听雪只能把话咽回去。
医生们有条不紊给他做了检查,就是身体太差受凉发烧,其他没什么问题。
打完退烧针还要观察一会儿,宋听雪以为叶承霄会离开,谁知道他非但不走反而让医生去休息,他自己守着他。
调过来的医生都是叶承霄的心腹对他言听计从,叶承霄说完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离开,房间一下变得空旷只剩下他们两个。
宋听雪声音沙哑地开口:“不用守着我。”
叶承霄看了他一眼,转身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宋听雪小孩儿似的把脸扭到一边,也不接水杯,“不想喝。”
叶承霄直接将水杯凑到他干燥的唇边,语气没什么起伏:“喝半杯。”
宋听雪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叶承霄就倾斜杯口让水流出来,为了不弄湿衣服他连忙含住杯口咕咚咕咚喝水,眼神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喝了小半杯水叶承霄没再逼他,撤走杯子极其自然地帮他擦了嘴角的水渍。
宋听雪忍不住问:“你吃错药了?”
叶承霄用脚勾过椅子坐在床边,双手随意交叠,整个人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我们需要谈谈。”
宋听雪第一次见叶承霄这样,一不小心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谈什么?”
叶承霄缓缓开口:“婚约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已经跟长辈们说好这件事不强求,你自己决定,你生气我能理解,也可以一直生气,但我答应宋叔叔和婶婶照顾好你,所以你住在这里这段时间有事第一时间联系我,能做到吗?”
这好像是他们认识以来叶承霄第一次一口气跟他说这么多话。
宋听雪机械地眨巴两下眼睛:“我为什么听你的?”
“可以不听。”宋听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叶承霄说,“我会四十八小时监视你确认你的状态。”
宋听雪:“……”
但凡他有点文化就能说叶承霄非法监视,偏偏他是条九漏鱼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