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我?”
江星然:“”
某人很没有自知之明。
某天的放学后。
一般学校周边都会有很多小摊小店,有三五学生围着一个小块地盘上,圈子中心坐在椅子的学生紧张地握着朋友的手,朋友也仿佛感同身受,用力回握对方。
小店店长手持老式的耳钉枪,捏着学生耳垂,砰的一下穿过去,便打好了耳洞。
江星然想,要是他打耳洞,是不是体检一系列不通过就进不了军校,他跟时翊青便不用分开了。
他拖着时翊青去看。
江星然洁癖,受不了其他人碰他耳朵,只能接受时翊青触碰,他磨磨蹭蹭。
时翊青无语:“你还打不打?”
江星然:“你帮我打?”
小店店长站了好一会儿,干脆把工具放他手上,一边嘱咐细节。
简单流程。
时翊青捏着他的耳朵细细揉,下一秒是冰冰凉凉的酒精喷洒,缩减距离,卡住耳垂位置。
“可能会很痛的”
“你别哭,我开了。”
瞬间的刺痛拉长,变成时不时隐痛,皮肉穿过,江星然眼眸微微睁大,看见时翊青身形微微弯腰,凑近问自己感觉如何。
“确实痛。”
“你说慢了。”
时翊青:“”
事后江星然的耳朵发炎,敏感多次进医院。
时翊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陪他打吊针。
他双手环抱假寐,占了病人唯一坐着的位置。
江星然站着拿药水瓶:“要不要我把肩膀送过去让你靠着?”
时翊青闻言,眼睛没有睁开,手指勾勾让他过来。
“”江星然沉默让他枕,勉勉强强挤坐在一块。
有人搬来长椅,被江星然眼神驱赶。
时翊青后悔,半睁眼睛,感到挤得慌:“我就不应该给你打耳洞。”
幽幽道。
每每皮肤发炎就喊上他来,时翊青觉得自己是冤种,被他赖上还随叫随到。
江星然不吭声。
他还是得上军校,跟时翊青分开,他父母有的是手段达成他们想要达成的目的,让他不要用这种伎俩小瞧了他们-
时翊青困,但睡不着,垂眸看江星然空闲的一只手欠欠的摸上他手背,捏他的指骨。
他食指上还戴着江星然晚上套上去的戒指。
说实话,时翊青有点恹恹,懒得拍他制止,闭眼视而不见。
三秒后,时翊青睁开眼。
江星然停手:“我吵到你了吗?”
漂亮的眉眼倦怠低垂,睫羽颤动,落下一层阴影,他唇角抿着,好像从那晚的喝酒开始,时翊青的心情好像一直都不大好,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话过后依旧会回到散漫懒倦的样子,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