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翊青:“松手。”
江星然没松,怕时翊青走掉这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他想营造暧昧的气息,不要之前纯的彻底的友情。
“青青”
他说叠字,时翊青就想到自己昨晚神奇的脑回路,有些头痛及对他的无语。
明明知道自己误会了还不换个称呼。
“叫我名字。”
江星然:“青青?”
时翊青:“你故意的吗?”
故意喊他叠字,故意装睡不起,他为了什么?
对方无辜眨眼:“什么。”
端的一副清纯无比的小白花模样,时翊青不吃这招,懒得理他,手腕一转,江星然只能松手。
时翊青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他一瞥过去就看到江星然明晃晃的视线。
他跟在时翊青屁股后面。
江星然义正言辞:“不是说介绍我跟你朋友认识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
“还有,”
江星然强调一遍:“好朋友之间亲亲真的没什么。”
越强调什么越希望什么。
时翊青哦了一声,不置可否:“随便。”
三个人去玩,赵玓熙摸着下巴跟江星然对上,握了手打招呼,看着两人氛围大概还行,可以友好相处-
许确有时会望着外面的枝叶出神,他最近神情阴郁,他上次做错了一个选择,导致的后果是他很久没看见某人了,他后悔了。
其实做朋友也很好的,他不该察觉到时翊青对他有某种纵容之情又想要更多,贪心不足蛇吞象,如今造成这个场面。
他该如何挽回?他挽回不了。
好像从始至终,他都是不讨喜的存在。
许确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让自己充实忙碌起来,也就没有时间想东想西。
有碰上挫折,大大小小,可能是赵朝景给他的报复。
随便吧。
反正是他能承担的范围内。
学校的老师可惜他是好苗子,邀请他来做相关课题的实验研究,安慰他说出国深造机会下次会轮到他,不过他们学校的实验课题也很厉害,让他不要气馁,或许之后会有更大的机缘。
许确洗好手,记录好各组的反应,手机震动。
一个陌生电话,他迟疑了会,还是接听。
没有听过的声音,叫他小雀。
说他会赶回来参加他爸的丧事,说他们好久没见,之后可以一起吃饭聊天。
许确沉眉。
这是他好久不见的父亲。
许父皮肤白净,脸上表情温和,一点也看不出内里是白眼狼般道德败坏的人渣德行。他语气很好,问起他过得怎么样,说如果他遇到麻烦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许确扯唇,轻巧的很:“怎么不帮你爸呢?”
许父一顿。
他提前查过许确的消息,大概了解自己这便宜儿子的性格,说是个老好人,懦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