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谁?
时翊青挂脸,用眼神瞪他。
就是因为他的错。
赵玓熙嘻嘻笑。
还想凑上脸求扇,时翊青佛了,无语地将脑袋往后挪,拍他脸。
“你别搞我。”
赵玓熙发现关键词:“你其实可以搞我的。”
说着肯定点头。
这个晚上时翊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要是平常他可以立马察觉赵玓熙不怀好意,是不是不对劲,但是今天发生的情况,脑子里的电流,以及晚上的酒精,让他思维缓慢运转,没察觉到赵玓熙今日的动作比往常还要外放。
时翊青想回家换衣服,他受不了黏在身上衣服上的酒水。
本来想尝试今晚喝个烂醉失败,通宵计划也失败,时翊青有点困,想躺床上睡觉,薄薄的眼皮下耷,他翻通讯录叫人来接他。
是某人之前拿着他手机设置的置顶。
至于赵玓熙,他把人丢在酒店去。
赵玓熙在酒店门口,向着时翊青车里的方向尔康手,恋恋不舍。他错了,他后悔了,他不该故意使坏,这样的话,他还是能有机会去时翊青家几日游的,而不是寂寞冷清的酒店,特别是只有他一个人待在这里,他难受。
他跟来接时翊青的人隔着车窗距离互望了一眼,看不真切。
里面坐着时翊青另一个朋友。
因为时翊青状态不好,朋友在车上没有下来。
只是听从时翊青的话,把他安顿好。
时翊青脑袋很昏,又没有昏的彻底,看了眼前人半天,喊出他的名字。
“江星然。”
对方乖乖应了。
他看了下时翊青衣服上因为酒水洒在在上面因时间变干而形成一大块明显的痕迹:“怎么跑去喝酒了?”
时翊青:“江星然。”
江星然嗯了一声。
没有等到他的答案。
“那个人是你的朋友?”江星然帮时翊青把遮住他部分眼睛的头发往上掀,露出额头:“怎么落地第一天就拉你去酒吧,不太好。”
他陈述着。
手上动作细致又小心。
时翊青额角出了点细密的汗,被风一吹,充满凉意,江星然用手捂。
他酒品很好,即使微醉,眼睛半睁,喊了江星然几下名字。
今天的他真的很郁闷,电流滋滋叫唤让他依旧恼了些,时翊青不耐烦拍江星然放在脑门上的手。
江星然失笑。
收手。
他继续问:“不是工作吗?”
“今天你去了哪些地方?”
“没有带上我呢。”
他轻声。
时翊青只是一味的说吵。
江星然闭嘴。
好的,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