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然蒙了,眼冒金星。
小时候的他无法反抗,但是他有腿会跑,捡起外面院子的碎石头砸他,砸得男人越发恼火。
“你还敢回手,反了天了。”
他妈在一旁显得有些烦躁,头也没抬,只顾着跟人发消息,既不关心也不劝阻。在男人动手越发严重的时候,一个酒瓶子摔在他的脸上:“酒醒了吗?”
她甩了甩手。
“废物。”
“说了不能打脸,还得哄着跟隔壁小孩玩呢。”
男人泄愤的踹地,伸手抹脸,沉默地盯着她一直紧握在手里黑屏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给谁发消息呢?”
女人冷漠回避:“朋友。”
后来男人心有预感,她果然出轨了。
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两个人混打。
连带着江星然也受牵连。
“这个野种是谁的?”
“是我的吗?”
“我就说长得一点也不像我的种。”
又是一巴掌把他掀翻在地。
男人只敢找弱小的欺负,对他老婆就没有那么狠。
毕竟女人会回手,小孩子回手也没有太大的攻击力。
女人吐了口唾沫。
“我真觉得你不可理喻。”
江星然跑了,躲在一个角落里选石头,他报复心很强,他要砸回去。
转头就看见时翊青好奇的视线。
江星然没理,继续在小院挑挑拣拣。
时翊青给他送了一颗漂亮的石头,还有野花野草的附带品。
“谢谢。”江星然心里复杂:“你是不是刚刚从我那里拿的?”
还有他用草绑着的痕迹。
时翊青不回,他伸手摸脸:“你脸?”
江星然冷漠,但事事有回应:“摔了。”
当晚。
江星然也让男人摔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很狼狈。
江父江母有了第一次动手,后面两人时不时就对对碰。
江星然倒安全了。
江母受不了,她要离婚,她过不下去了。
江父不同意。
在江父看来,她完全是被人带坏的,带坏她的人是源头,喝过酒之后又上脑,没脑子,拿了把刀捅江母的情人,幸好对方只是受伤,没死,出了谅解书。
江母彻底受不了他的情绪化。
她要离婚,她一定离婚。
江父语气温声哄江星然,让他嘴巴甜点,像对隔壁小孩一样让他妈妈回心转意,不要离婚,不然他就没有妈妈了,也就没有对他最好的人了。
江星然管他们去死,他躲起来,躲在时翊青这里。
时翊青又用看东西一样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