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很多事情,还受到故意捉弄的时翊青很可怜。
也不知道他的同学朋友都是什么样子的人
江星然前些天去影视分公司考察了一下,见到时翊青比较看好的艺人,也是给这位艺人当保镖
只能说命是真的好-
雨已经停了,感觉那场大雨就像是专门为赵朝景上演的。
细碎的雨珠顺着他的手骨节下滑滴落地面,赵玓熙甩了甩手,觉得心烦。
终于把人搞走了。
赵玓熙反道来找时翊青玩,唇角感受到一抹丝丝痛意,他抹了下嘴。
怎么有人感着冒,淋了雨,脸白的要死了一样,还那么有力气,痛死他了。
他用力用舌头舔了舔被牙齿撞破的一块皮肉,感受到了腥味。
有病的赵朝景,发癫跑时翊青楼下干嘛?他完全不理解赵朝景这个举动,只能说是喝酒喝疯了,可能医院还没有呆够。
他倚靠墙边,平复好心情,举手敲门,展现出自己可怜的样子,好让时翊青对他引起情绪波动。
敲了半天。
屋内静悄悄的。
赵玓熙:“?”
他看了一眼门缝,无光。
会不会睡着了?他看了一眼时间,不会吧,这么早就睡觉吗?不太符合时翊青的睡眠习惯,何况都放假了。
他坚持不懈,静静待了三分钟,没辙给时翊青发消息,也是未回。
不会吧,不会吧,赵朝景惹他生气,连坐他自己也有冷暴力的待遇吗?赵玓熙打算明天就去跟他断绝关系。
电话倒是接了。
“哥,你不在家里吗?”
故作乖巧的声线。
“我把赵朝景弄走了哦。”
半晌他才听到嗯的一声。
“有事?”
很冷淡。
“我外出旅游了,不在家,回见。”
赵玓熙:“?”
“去哪里旅游?”
其实他想说的是,怎么不带他一个?怎么没跟他提前讲?怎么一下子就偷偷溜走了?
他好几天都没有见他一眼。
时翊青胡言乱语:“南极洲看极光看企鹅,拜拜。”
赵玓熙:“?”
他满脑子的问号-
电话挂断。
时翊青好像有了点精神,等他说完话,江星然才出声,重复他刚刚说的:“看极光看企鹅?”
“怎么没有滑雪?”
时翊青:“下次一定。”
他的指尖依旧有点麻麻的,食指和大拇指摩擦了下,感觉像是被电流‘霹雳’习惯了,夸张修辞。
可恶的赵朝景,可恶的许确,可恶的第一本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