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
“这下我就是跟时翊青关系最好的了。”
赵朝景身上没力气,上半身抵住墙壁借力,他轻轻嗤笑一声。
“你总是这样。”
“喜欢故意抢走我拥有的东西,父母的在意,长辈的偏爱,朋友的友谊,你想成为我一样的人,可即使我们长的像,也不会是一模一样的存在,明明是兄弟,我有的你却没有,所以你其实在心里忌恨我,因为他们的视线始终如一的看我,你刻意表现差劲,想夺走我的特殊,让他们对你在意。”
赵朝景心里一股怨言,借着酒意发泄。
“可你为什么要抢走我在意的人他的目光。”
“你舔着张脸跟他打好关系,然后替代我。”
他冷笑。
“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心里估计很爽吧。”
“待会会不会再给他打电话哭叫呢?”
“真恶心。”
赵玓熙往常习惯性摆出嬉皮笑脸的神情,此刻没有表情,旁人要是一眼瞧过去,根本分不清这两人。
他们骨子里其实是个极为相像的人。
赵玓熙面无表情俯视他。
看他好像是唯一一次处于在他低位之下。
“我讨厌你。”
赵朝景笑,他喘气笑的胸骨痛:“谁喜欢你?”
真是个弟弟。
一点到不带反驳的。
他重申一遍。
“没有人会喜欢你。”
“你跟他的交集,他对你的纵容,统统都是看我面子上的,你懂吗?”
赵玓熙沉默扯唇。
过了会。
“那又如何?”他道。
“就像你说的一样。”
“我抢过来不就行了吗?”
赵玓熙微笑起来:“而且我是不是追上了你的进度。”
“至于你?”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倒退呢。”赵玓熙:“真不好意思。”
赵朝景气到胃痛。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腹部在隐隐抽搐……
他抬眼,眼睁睁的看着赵玓熙踢了下地上零散的玻璃瓶。
再接着是“碰”的一下。
大门闭合。
客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赵朝景眼角处浅薄的痛意漫上来。
哪哪都痛。
他捏着自己手机,屏幕亮屏,界面始终停留在一人的通讯上迟疑的拨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