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景:“走开。”
学校没人,其实他可以去时翊青家楼下堵他,但他不知道说什么,看上去时翊青的态度没有变,碰上了也会微微点头,可他就是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不知道其中缘由。
赵朝景脚步停住。
目光有点冷的看向许久没有出现在他眼前的人。
因为他。
何斐不太热切打招呼。
“嗨。”
都看见人家面对面走过,不打招呼是不是没同学情。
许确勉强掀起唇角,定落在他上的赵朝景,没有说话。
何斐走过。
他略一停步,侧身看赵朝景的动作。
扣出问号:“?”
赵朝景垂下眼,扣住许确的手腕。
声音清淡。
“谈谈?”
何斐觉得怪怪的。
赵朝景的状态真的不太对劲。
赵玓熙也觉得赵朝景的状态有点微妙起来。
他一天工作结束,忙里偷闲骚扰时翊青,顺便应付李鑫说不嗨,要嗨的话拉时翊青,对方便知难而退了。他深夜回家看到对面的灯还亮着,第一天忽视,第二次看到挑眉,第三天有什么砸在地面上破碎的动静,他敲门,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往日老干部作息的赵朝景在干嘛?
赵朝景在喝酒。
桌上瓶瓶罐罐,都空瓶了,地上有玻璃渣渣。
衣服皱巴巴。
眼睛是红的,身上是臭的。
赵玓熙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幕。
“赵朝景,你被人夺舍了吗?”
“喂醒醒,你还是赵朝景吗?”
赵朝景眯起眼睛,衣领被不速之人抬起。
抬手用力给模糊看不真切的人来了一拳。
“滚。”
声音是熟悉的,但他现在头脑发昏,不想认,特别是脑袋被来人硬生生领起来,难受,想吐。
赵玓熙:“!”
“你发癫啊。”
他捂着自己的眼,也恼火起来。
知不知他本来就有点容貌焦虑,赵朝景还往他脸上揍!
赵玓熙生气。
然后两人打了一架。
赵朝景打的酒醒了,拦住挥了一下又一下往他脸上袭来的巴掌,眼里清明,企图唤醒弟弟的良知。
“别打了。”
“再打出事故了。”
他又受了一击,无力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