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翊青在沉默,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有懒得跟他扯的缘故。
反正谁懂啊,谁还记得他来这酒吧里只是单纯等人,正主没等到,还碰上了这种事情。
命好苦啊,他命真苦。路人甲被命运之神戏弄。
时翊青感慨。
现场清理干净。
侍应生不敢仔细看时翊青的脸,但他觉得对面人的声音越听越熟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究竟在哪里,又记不起来。
他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有人憋住笑:大哥呀,搭讪也不是这样聊的,贼老土了。
时翊青不咸不淡地应答。
“应该吧,不清楚,不认识。”
“哦。”侍应生隐约听到嘲笑,面无表情看他们一眼,一边接过有人送来的湿巾,仔仔细细擦净手,丢进不远的垃圾桶里,然后使眼色让那群人走开,不要杵在这里,挤死人了,空气中的二氧化碳都减少了……
现在嘛,他脾气好,不跟他们计较,反正快点走。
接收到目光,他们稀稀拉拉的走开,装模作样的遗憾叹气。
他们就像一阵风,忽然来又忽然走。
总而言之,时翊青也想走。
谁不想在家里待着舒服的被窝里面躺着呢。
千言万语,思绪变换,就怪赵朝景,干啥不好,就知道喝酒。
说到酒。
时翊青垂眸,依稀闻到空气中还有他刚叫人送上来的酒的味道。
没一会,
罐罐玻璃碰撞的酒瓶子上桌了。
侍应生笑:“真的很谢谢你。”
“你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冷眼旁观,只有你是唯一的那道闪耀无比的光芒。”
“那个场景你的身影,我想我会永远记住的。”
“”时翊青简直不忍看他:“好土。”
还有记住一点啊,是你跌我身上,碰瓷懂不懂?他要告他,回忆侍应生手段,算了,时翊青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
侍应生:“网上那群人还天天夸我说话有艺术呢。”
“他们哄你。”
侍应生若有所思点头:“没关系。”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碰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哥,土味又冒出来了,以及,即使没他你自己也能干翻他们几个。
侍应生超绝不经意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眉眼弯弯。
一张好脸在灯光下乖巧得很:“我叫闻蔺洛。”
时翊青:“”
时翊青碰了碰耳朵:“什么?”
让他再说一遍。
“我的名字,闻蔺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