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们喝。”
侍应生脸颊发热,心生恼怒,跪趴的姿势持续好一会,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腿脚发软,被他无辜碰瓷的年轻人身上莫名的味道和酒吧里淡淡酒味混合,并不难闻。但那低人一等的姿态还是很丢脸啊,他总是回想故意不把注意力放在膝盖上,也不想回忆那一幕场景。
他什么时候沦落过这种境地?!就怪那群人!这下脸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了。
男人停住脚步,他瞥了眼没说话的青年,这可不是他说的,是这小小侍应生自己说的哦,可不能打他的脸哈。
“真的吗?”
侍应生长得很高,人形衣架子,即使是穿着普通单调的制服也像是去走t一样。
他弯腰,衣角起了褶皱,伸手从时翊青桌上选了瓶酒,单手在手心里掂了掂,估摸重量。
“真的不能再真。”
侍应生怒极反笑,眼眸弯弯,看着格外喜人。
“过来。”
指使吩咐语气,也不会让听者觉得生气。
时翊青不想看热闹,主要不想成为热闹中的一份,看看大门口,又看了看自己选的位置。
他下次换个地方蹲守赵朝景吧。
现在没法子,毕竟侍应生透着股不怀好意要起事端报必须复回去的模样,就是眼前的蠢货男人被迷花了眼看不明白。
好人做到底,时翊青在边上看着。
男人异想天开:“是要我们三个一起吗?”
他想了一下:“也可以哦。”
以及他三四个同伙在后头插嘴说‘还有我们’的背景话音。
时翊青:“”神人。
太过奇葩反而更生不出和男人纠缠的欲望。
也是这侍应生脾气好。
时翊青刚在脑子滑过上面念头。
下一秒,空气破空,发出碰的一声,玻璃酒瓶撞击额头的声音猛地一下传来。
侍应生觉得恶心,满满一瓶未开封的酒液在瓶内摇晃,激起波澜。
男人凑近脑袋,未出口调戏的一番话语瞬间消了,眼角飞溅酒水,身体失衡,率先感受到一股微凉的液体顺着额角滑下来,接着变成湿热状态,他头晕眼花冒星星,扑通倒地。
地面玻璃渣子混杂了一点带红色的酒水,时翊青混进某种不可控制的现场了。
倒地男人哑声爬起,被侍应生又搞了一下,再次倒地。
他:“贱人!”
男人的同伴们:“!”
“靠,别给脸不要脸。”
“死贱人怎么敢的啊?”
刚刚在时翊青眼中还处于被压迫小可怜印象的侍应生冷笑一声,手里又颠了下刚拿的酒瓶:“来啊。”
“谁怕谁?”
这在干嘛?挑衅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劣势处境,对面以多欺少,有点不妙。
楼下一时闹哄不断,有听到响声看热闹的,茫然跟随大众脚步,也有瞥见砸人脑壳一幕而突然尖叫。
二楼包厢,有人出来透气,也疑心某位大少爷咋还没回来呢?是不是玩疯了感受到某种乐趣不想回来。
吵闹声吸引注意。
“咋回事?”
有人扯着衬衣领子,倚靠栏杆,懒懒吐了口烟圈:“下面这么热闹玩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