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朝景跟许确在同一个空间一时没有任何互动,不过时翊青能明白,毕竟是前任关系,差点就要老死不相往来。
即使赵朝景背地里后悔的要死,在默默流眼泪想念许确。
而许确也有对之前的感情恋恋不舍,不过他有决心放下,当然可以把赵朝景当做陌生人来看待。
只能说两人都要面子,自尊心作祟,他们相顾无言的样子时翊青超级理解。
小白的谢淮上手极快。
骰子碰撞筒壁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水灌入杯里产生细微波澜。
现场都没有蠢人,谢淮大部分时间都在跟时翊青说话,但对方敷衍的样子过于明显,于是出声的机会也少了。
好吧,他在时翊青这里的存在感总是稀薄。
谢淮只能观察局势中。
何斐再装个傻白甜的样子,后知后觉地也觉察出不对劲了。
可恶,怎么时翊青大部分注意力都是落在赵朝景跟许确身上。
何斐实在看不上许确这个人,于是忽略。
赵朝景依旧拔拨到他头号情敌的位置。
时翊青暗暗给某人做局,反正其他人发现不了,被无声针对的正主或许发现了,不过对方没吱声,只是一贯的倒酒喝酒,成功让白皙的脸颊耳畔处染上了些许薄红。
赵朝景手指揉眉,另一只手压着靠背玩偶:“时翊青。”
他出声。
其他人下意识看向他。
看他要逼逼赖赖说什么。
许确抿唇,指腹摸了摸杯身。
赵朝景:“我感觉我有点醉了。”
时翊青:“!”
醉了好哇,终于醉了。
时翊青:“是吗?”
“那我们不喝了。”
转头问他们:“你们想回家吗?”
“我等会送赵朝景回家。”
时翊青这一话落,真相大白。
何斐:“?”
谢淮:“?”
何斐和谢淮终于明白,硬蹭上去争抢时翊青的注意力是不会有好结局的,赵朝景才是他今日莫名目的的主角之一。
另一个主角是许确。
难怪这么关注他们。
何斐脑子里思绪纷纷,脑子在思考,赵朝景跟许确不是老早掰不对,他们坐着同一个地方就已经十足不对了。
他慢半拍反应过来。
时翊青在给这俩做局,又不好拒绝自己,只能让他跟上来一起玩会儿。
只能说,偶像就是那么心地善良善解人意,何斐要感动死。
他扯了唇角,阴阳怪气对着赵朝景:“呀某人醉了。”
“玩不了了。”
“只能说有人不太行。”
边说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