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玓熙:“?”
“姥,我脾气很好。”
赵朝景站着,双手环抱,没有听他们的交谈,他视线放远,看蓝天白云。
有风袭来,姥在阳台的躺椅上摇摇晃晃,眯着眼睛:“别怨你爸妈啊,他们也老古董,不懂事,只顾着自己的脸面。姥说了骂了,他们会给你道歉,当面给你们都道歉。”
“你们两个小孩从小闹到大没有停过,长大了也是如此,喜欢的人或事也是大差不差”
“不过小熙啊”
电话结束,赵玓熙用力揉手下的玩偶,玩偶手臂捏成瘪瘪一团,松开,里面的绒又迅速膨胀变大起来。
他大概知道哥为什么比较喜欢玩偶一类的东西了。
毛绒绒,可爱又解压。
他是奇怪赵朝景为什么会对许确另眼相见,不过这种兴趣可能要结束了,就这几天的事情。
门禁解锁声音响起,接着咔嚓一下。
从外面回来的时翊青裹挟阵阵凉风,他关门,将钥匙丢一边。
立马感受幽幽视线。
赵玓熙迎上来,他吸了吸鼻子。
时翊青:“冷到了?”
“没。”赵玓熙关心:“外面有点冷是吗?”
时翊青摇头:“还好。”
疑心彻底消除。
赵玓熙解释:“哥,我好难过。”
“我会怀念这几天和你相处的美好时光。”
“为什么?”
赵朝景发力了吗?
时翊青有点心虚。
时翊青见赵玓熙的表情微丧,他说他要回家了,终究在这里待不了。
赵玓熙挥泪,做戏:“呜呜哥我会想你的。”
时翊青:“”
至于吗?
“我又不是死了?”
有点晦气。
换个说法。
“你又不是要死。”
赵玓熙:“噢。”
冷酷无情的时翊青,他也没有办法,不过这段的日子终究是给赵玓熙带来不可磨灭的记忆滤镜,他喜欢。
晚上赵玓熙回家,他要看他父母的批斗大会热闹。
难得的一次,赵玓熙只能提前给时翊青告别。
时翊青倚靠在墙边。
赵玓熙在门口磨蹭许久。
时翊青:“你走不走?”
赵玓熙伸手露表,看看时间,“我觉得还早诶。”
时翊青礼貌笑笑,懒得伺候他的脾气,关门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