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一个名字?
赵朝景不信。
在学生会选人,明明他在说话,可时翊青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人群面试中的许确身上了。
赵朝景:“这么看好许确吗?”
时翊青:“嗯,相信他吧。”
赵朝景:“好。”
无时无刻,只要许确在,时翊青的视线总会飘到许确身上。
他有什么好的!
他有什么魔力?
他凭什么?
机缘巧合之下看见许确写什么东西,叠起来,放在心口处贴了一下,类似粉色的信封状。
赵朝景顿感不秒。
这要做什么?
表白吗?、
对谁?
人选的名字已经浮出来了。
他难道不知道时翊青今天没有课不来学校吗?
偷偷放人家桌上写点奇奇怪怪的话语,不知道很莫名其妙吗?
去时翊青会议室必经的小路上,赵朝景截胡挡路:“拿出来,看看。”
他吩咐人用命令式语说惯了,高高在上的状态。
很轻蔑。
许确把东西放背后:“会长,这跟你无关吧。”
赵朝景:“怎么没有关系?”
“我帮时翊青消掉垃圾啊。”
听到某个名字,许确脸白了:“这不是给时翊青的”
“不是想的那样。”
“我怎么想得让我看一眼吧。”赵朝景懒得跟他扯掰:“拿过来。”
“别让我说第二次。”
这人在干嘛?
他即使做了赵朝景所想的那件事,可这关他什么事啊。
他又没对他写信。
赵朝景站在什么身份上跟他讲这些的。
真好笑。
理所当然,
两人差点闹出大动静出来。
赵朝景鲜少被人肘击到了脸上,脸红了,被捶的,他擦了下侧脸,“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许确:“威胁吗?”
他冷笑一下。
一直紧攥的信封倒还真被赵朝景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