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两人离去,他无声的吐了口气。
还以为时翊青会在这里休息一会,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室友好奇询问:“许确,你跟时翊青关系很好吗?”
“还好。”他敷衍回应。
“这样啊。”室友:“那我听到他们讲的一些话,还有你带我回来的那天晚上,你跟赵会长真有不一样的关系吗?”
只敢问脾气好的许确。
许确回答了:“没有。”
“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普通同学。”充其量再加上合作关系吧。
室外,
在走廊上,时翊青:“我以为你后面会跟许确一块行动。”
赵朝景:“他不是有事情吗?那桌上的文件等着他弄呢。”
许确不会拒绝,因为这代表着他在校领导面前露面刷脸熟,这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许确怎么可能拒绝。
时翊青若有所思。
赵朝景说起许确的名字一点都没有他看影视作品中那种粉红泡泡的氛围感。
平静,一点起伏都没有。
还是说他们俩之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闹了点小矛盾,但又还没有达到打卡点的决裂程度。
毕竟时间没到。
赵朝景:“他送你东西是吗?”
时翊青突然想到。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男人的嫉妒心呀,他在心里感叹。
时翊青:“伸手。”
赵朝景停步,他不明觉厉地伸出掌心,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时翊青将熏香递给赵朝景:“你的了。”
原来自己只不过是这对小情侣的转交站啊,行吧,他懂了。
顿了下,赵朝景:“谢谢。”
时翊青假笑:“没事,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吗,我也可以帮你交给许确。”
热心助人,做个彻底的工具人。
赵朝景:“没有。”
他明白了时翊青的思维逻辑,在展现在他面前的所有细节行为,顺理成章地会如此想到。
何况赵朝景讲的话本来就有歧义。
难闻的味道,赵朝景定下评价,他漫不经心地收了东西,放兜里去,在走动间,一个没注意,轻轻的掉落在地上。
还踩了下。
真的不小心。
拐角进电梯,赵朝景询问:“既然那个东西你给我了,那我赔你件礼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