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孟平洲站在门口问道。
赵舟靖笑了笑,把红酒放下:“没事就不能找你喝酒了?”
孟平洲抬手看了眼手表,面无表情:“晚上十点半?”
“刚和女朋友吵架了,这不来你这儿躲躲。”
“嗯,所以呢。”
赵舟靖似笑非笑:“你俩不是邻居世交么,帮我劝劝。”
孟平洲掀眼看他。
客厅里安静片刻,赵舟靖敛去几分笑意:“平洲,我觉得这事有必要跟你说声。”
玄关处的声控灯因无人活动而熄灭,孟平洲半隐在黑暗中,神色晦暗不明。
“姜莱很好,你说要是直接求婚她会不会答应?”
“你来真的。”
赵舟靖掏出启瓶器,红酒木塞随着一声轻笑被拔出,他寻了两个高脚杯倒上。
红色液体沿着杯壁流淌漫延,直至停下。
赵舟靖伸手朝他递过去:“我来真的,挺喜欢她的。”
须臾,孟平洲起身走过去,接住酒杯。
玻璃相碰发出清脆声响,赵舟靖想起刚才挂断电话时那头传来的声音,似乎是玻璃杯倒下的声响。
很清脆,与现在一般无二。
刚才姜莱问他有什么事,他没什么重要事儿,但那一刻就是不想挂断电话。
直到电梯里信号突然中断,这通类似于胡搅蛮缠的通话才结束,而他按下楼层,正是姜莱住的那一层。
他想过微信上发个消息说明一下自己刚才是在开玩笑的,但电梯门开启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退出了微信。
然后,敲开孟平洲的门。
惊蛰过后,马上就要到就诊术期高峰期,姜莱忙得团团转,恨不得24小时过成48小时,咖啡更是一天三杯的喝。
好在姜予情况已经好转,孟平洲帮忙联系了附近的私立学校,他倒是可以按时上下学。
日子慢慢有了轨迹,一天天能够顺顺利利地轮转下去。
周末休班,她收拾妥当后便给赵舟靖发了微信,说明自己已经收拾完毕。
隔了会儿,赵舟靖才回复她一个小时后到。
姜莱坐了会儿觉得无聊,索性起身下去丢垃圾。
刚推开门便看见电梯门打开,孟平洲穿着一身运动装出现在电梯里,瞧见她开门,抬手摘下耳机。
虽然已经是春季,但仍旧天冷。
许是跑的长久,孟平洲脸颊与脖颈处皆是潮湿,薄唇因呼吸而染上几分红润,愈发清冷矜贵。
“早。”
姜莱顿了顿:“早。”
孟平洲抬手挡住电梯门,歪了下头:“下去?”
她点点头,提着垃圾走进去,孟平洲垂眸瞧了眼,伸出手。
骨节修长手指微微弯曲,圆润指腹朝向她的方向:“我来吧。”
姜莱将垃圾往旁边藏了藏,笑道:“我自己可以的。”
话音未落,手中垃圾已经被拎过去,男人手指勾起挂住垃圾带,黑色带子嵌入他的指缝。
孟平洲侧头看她:“下次可以喊物业来帮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