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求姜予有什么出息,也不求他能如何如何的有本事,只求他能够好好的。
孟平洲已经明确说了出差,住家阿姨给两人做好晚饭,清扫干净卫生后便离开,姜予吃完饭倒是乖乖在房间学习。
只有两个卧室,她便先去姜予的房间洗澡,而后穿好睡衣半趴在沙发上看资料。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门被人打开。
走廊里的光跟随男人挤进来一些,但随着关门客厅再度陷入黑暗中,孟平洲伸手触摸橱柜灯,昏黄灯光将客厅里的景象模模糊糊照亮。
隐约可见沙发上有一团阴影。
他微微眯起眼眸,挂好大衣走过去。
沙发宽大,窝在上面的人紧紧裹着薄被小小一只,头歪在一旁,长发沿着沙发一侧散落,面容恬静。
许是梦见什么,眉头始终紧蹙着。
孟平洲喉结无意识缓缓滑动。
须臾,他轻叹口气,俯身弯腰贴近,薄唇微启:“姜莱?”
姜莱转了个身,蜷缩着腿,双臂交叠在胸前,是没有安全感而紧紧抱住自己的一种姿势。
见她这样,孟平洲弯下腰,修长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摸到柔软温热的肌肤,他顿了下,而后继续,直至将人抱起。
姜莱恍惚间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上了一艘船,船身摇晃,她有些晕晕的,但好在船很快便平稳下来缓缓落入柔软云间。
雪松清冷淡淡的香调没入鼻尖,她无意识蹭了蹭枕头,沉沉睡了过去。
孟平洲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而后拿起换洗衣服离开我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小型智能机器的修改方案一直运行不顺畅,本来今天是不应该回来的。
但他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姜予,也不放心姜莱。
出差前他发了消息提醒她自己不在家,本以为姜莱不会过来,便想着晚上索性回来一趟。
但推开门那一瞬他不得不承认,心跳乱了一拍。
而沙发上的人儿似乎并不觉得在一个异性家里熟睡有什么问题,甚至在他抱起来时无意识地向他贴近。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无奈。
孟平洲手指落在键盘上,修长手指随机乱敲了几个字母,索性起身去阳台。
傅晏礼电话进来时,他手指夹着烟,白雾缭绕。
“喂。”
“新bug,怎么调整都调整不过来,你给看看?”
孟平洲眯起眼眸,回头看了眼揉成一团放在沙发上的毛毯抱枕,轻啧了声:“明天再看吧。”
傅晏礼停下手头工作,捞起手机:“你有事?”
“嗯。”
“什么事?”
孟平洲揿灭烟,嗓音低沉:“家事。”
傅晏礼直接整个人向后靠去,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猜测:“你和姜莱在一起呢?”
孟平洲:“嗯,她在我家。”
傅晏礼:“我靠,你算是疯了。”
他是有点疯了。
孟平洲道了句挂了便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
漫长黑夜里,他撑着手臂依靠在阳台栏杆上,心思邪起时不敢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