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迟一说起奇妙的事儿来,便愈发眉飞色舞,渐入佳境,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张大嘴巴,竟也听得入迷起来。
她们没学过这些,但看得出来,学会之后是多么快乐了。
“我们在颗大星星上?”有人震撼不已。
“我们的大星星还会跑?”有人极其好奇。
谢春迟见她们感兴趣,故意留下钩子:“嗯呐,预知后事,记得来学堂瞧一瞧哦。”
柳蕴被勾得受不了,作势打她:“好你个谢春迟,竟也学坏了。”
谢春迟“嘿嘿”笑了几声,开始招揽学生:“母亲吩咐我宣传宣传嘛,过几日学堂开学,你们要不要当这第一批学生?”
谢曼儿方才也听痴了去,心中更是向往迟姐姐方才那般侃侃而谈的模样,此时率先举手给自家姐姐捧场:“我要去。”
柳蕴也紧随其后:“还有我还有我!”
紧接着,场面也一发不可收拾了,大家纷纷响应。
左右大家家中也请女夫子来教学,这去学堂岂不是能学习,社交一同处理了去,这学的内容还更有趣。
见此,谢春迟总算松了一口气,今日招了好些学生,她可要功加一等了。
众人又聊了几句对学堂的憧憬。
眼见着天阴了,李照鱼率先站起身来:“也快到时间了,咱们开始吧。”
谢春迟眨了眨眼,什么时间?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众姑娘互相眨了眨眼睛,纷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那般大事儿,她们可得上心了。
而那大事儿的主角还不明所以,正要问呢,便见李照鱼手中拿着个鞠晃了晃:“来来来,都围成圈儿,咱们今天就玩‘白打’。”
谢春迟只好作罢,很快又将注意力放到这玩法上。
她可做过功课了。
所谓“白打”,就是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这鞠呢,在人群中依次传递,轮流到的人就用头,用肩,用膝或用脚去颠球,从而做出各种花式动作,比谁做的好看,比谁做得“花”,只一点要求,球不能落地。
可惜听起来和做起来是两码事儿,谢家两姐妹可是初学者,这第一场便很快落了地。
林翘将球抛起,鞠从左手上肩,被顶起向右手溜了一圈,便要传给旁边谢春迟。
谢春迟看得正起劲呢,这鞠措不及防地将到她眼前了,谢春迟一时慌了,想用手去接,这脚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手忙脚乱间,鞠便离她而去了。
谢曼儿亦是如此,何况他她是个十岁孩童,脑袋一顶,鞠便飞了。
众人哈哈大笑,谢春迟实在羞恼,又自告奋勇地再尝试一遍,熟悉熟悉动作,下次势必要赢回来。
轮了好几个回合,她和谢曼儿总算是也能坚持个半刻钟了。
一回合才结束,旁边的林翘便拿出了个手帕,给谢春迟擦了擦汗:“瞧你,都流汗了,头发也有些乱,来,我给你理理。”
谢春迟:?
这不还要玩儿吗,完了再擦嘛。
林翘在谢春迟奇怪的目光下给她理了理仪容,又看了看,直到她满意了,这才放开谢春迟。
新的回合又开始了,只听见柳蕴打了个响指,鞠便从老远直接传到谢春迟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