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的声音很是愉悦,他道:“你方才不是找我有事儿么,再不说,我可就不听了。”
夜渐渐深了,他们该去洗洗睡了。
谢春迟这才缓缓起身,挪着步子靠近了些,直至和池烬一米的距离时停下脚步。
她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听闻会试要开始了,我是想找你帮忙留意一下,柳家什么时候进京。”
她还得给柳蕴赔赔罪呢。
一听闻柳家,池烬便想到那个对谢春迟有意的柳扶安,他要进京了?
池烬有些不高兴。
谢春迟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只当他没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
池烬语气淡淡:“最迟明日也该到了。”
那可太好了,她与林家姑娘她们约好一起蹴鞠的日子就在后日,正好柳蕴也能一起。
谢春迟勾了勾唇,一不小心又对上池烬的视线,她赶紧挪开。
耳尖的红意还没退去,这回隐隐又有发烫的趋势。
她赶紧朝池烬胡乱挥了挥手:“我要回去睡觉了,再见。”
……行吧。
这姑娘羞涩,今夜他们又亲密了些,她许是得缓缓了。
那他便劳累劳累,抓紧时间帮她家物色物色继夫人的人选吧。
明面上,谢春迟还没出宫呢。
于是她出门都得遮遮掩掩的,戴着个帷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昨夜经历了那事,她还不想看到池烬,索性就带着秋枝出来玩了,正好得知柳蕴入京的消息,她正好去找她玩。
柳蕴今岁十九了,她家总催促着婚事,可柳州青年被她挑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喜欢的,正巧兄长柳扶安要进京赶考,以他的学识,定能在京中谋得一官半职,柳蕴也有处可依。
且京城的青年才俊应当比柳州多,柳蕴借着来京择偶的借口,成功叫家人同意她跟着兄长进京了。
柳家还是有底蕴在的,早早派人入京安排了一处宅子,他们入京即入住,不必和旁人去抢那些客栈。
谢春迟拜托秋枝去找池烬打探到了柳家的住处,便急匆匆地来到他们的宅子的大门口。
不知是不是搬家的缘故,这宅子门口也没个开门的。
谢春迟只好自个上前叩了叩门。
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翩翩如玉的人走了出来,正是柳扶安。
他见到谢春迟一愣:“谢姑娘,你怎么……?”
谢春迟先是朝他点了点头,而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柳公子,我本是京城人,这不,听闻柳蕴进京了,我来找她。”
“兄长,是谁啊?”柳蕴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她探出头来,一见到谢春迟,便从缝隙中挤出来,拉着谢春迟的手控诉:“好啊,你还敢来找我,你不是不告而别吗?”
谢春迟有些尴尬,这事她可真是解释不来。
总不能说她和池烬一直靠一面神奇的镜子联系,导致她压根不知道池烬和她都同处大乾。
况且,这好像不是个说话的地呀。
她扭头看了眼柳扶安。
只见柳扶安朝她们笑着点了点头,从袖中拿了个装着银子的荷包递给柳蕴:“蕴儿,你随谢姑娘去逛逛罢。”
柳蕴见状也不拒绝,欢欢喜喜地接过荷包,拉着谢春迟的手就跑远了。
秋枝在后边跟上她们,她跟在离她们三米处,留给她们叙话的空间。
柳蕴来时正巧听问京中有好多特色美食呢。
柳蕴见谢春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朝她道歉赔罪,那便罢了,谁都有秘密,不想说便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