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迟抿了抿唇,忍不住地笑了一声,她眼神直视着谢卫义,一字一顿道:“谁说嫁过去的是个外人了?”
谢卫义眉头紧蹙,双目紧瞪着谢春迟,他只有三个女儿,都没嫁过去,是谁能嫁过去?
不过,这真正的结果么,他当然猜不到。
“嫁过去的是您最爱的儿子啊,也是您的血脉,哪能不值钱呢?”
好了,这回谢卫义真真正正地吐出一口老血了。
“噗……”
“啊,老爷!”身旁的小厮赶忙跑过去,将他扶好。
将晕不晕之际,谢卫义还强撑着站好:“来人啊,给我把这个该死的逆女,关进大祠堂!!!”
这回要关她,可就不违背圣旨了。
池烬叫她挑衅人的,这后招自是也有的。
旁边那辆华贵的马车,也不知道何时来的,何时停那的,马车上下来的那人,已经看完了一场好戏,这才慢悠悠的出场。
怀中抱着一只雪白华贵的猫,只见那人弯了弯眉,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小猫,那猫便一跃而下,跑过去扑到了谢春迟的怀里。
“诶,猫?”
谢卫义没有心思转头去看,只是狠瞪着谢春迟,怒火中烧:“还愣着干什么?哪来的野猫,拉出去乱棍打死,这逆女关进祠堂上家法!”
“慢着。”一到道他熟悉已久且心里暗自讨厌的声音响起。
“皇后的猫,岂容你想打死就打死?”
身边的侍卫早已停了手,朝旁边拱了拱手:“国师大人。”
谢卫义只得强撑着站起:“国师大人,此来何事?”
“府中有家事要处理,国师大人可否先行回避一二?”
谢春迟抱着陌生的小猫,悄悄往池烬身边挪了挪。
池烬看了她一眼,下一句话便出言解释:“谢大人,恐怕不可,这二小姐呢,皇后娘娘有请。”
“为何?我谢家女儿甚少出门,皇后哪里会认得?”
池烬淡淡地胡编乱造:“只因谢二小姐的命格,是亲猫命格,皇后娘娘的猫呢,近来暴躁不堪,得由谢小姐入宫照料几日。”
谢春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还挺能编的。
不过这猫呢,她看着确实亲切。
怎一上来就扑到她怀里撒娇,难道她真有这个命格不成?
谢卫义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放谢春迟走了,看着她上了国师的马车,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这个女儿,怎么越来越野了?
做出忤逆父命,忤逆媒妁之言,还残害兄长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这下又到处出去抛头露面,简直是他谢家的耻辱!
对了!
“赶紧派人去把少爷带回来!”谢卫义急急忙忙地指挥着下人,方才气急,竟忘记去救他的独子了。
池烬的马车上。
那浑身雪白的蓝眼睛小猫一直待在谢春迟怀里蹭呀蹭呀的,不愿离开。
惹得谢春迟一阵笑:“皇后的小猫,怎么这般亲近我呀,难道我真有亲猫命格不成?”
只见池烬解下腰间的粉色荷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喏,这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再不济么……”
他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俯身微微凑近谢春迟,有些戏谑道:“你换下的衣物,这香味也足了。”
……池烬不正经的症状又犯。
谢春迟这几日在国师府,或是秘密基地沐浴,这换下的衣物她道怎么少了几件,原来是被这登徒子给偷走了!
谢春迟羞红着脸,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池烬这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