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池烬受不了她的拖沓了,干脆推着她的肩就往浴室里边走。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的一件粉白色寝衣,还有一些新的香胰子,帕巾,匆匆忙忙递给了谢春迟。
“快去吧你,我再不正经,还能偷看你沐浴不成?”
池烬的眼里噙过一抹笑意:“不过嘛,过会我沐浴,我倒是不建议你偷看我。”
谢春迟白了他一眼,赶紧将他赶走了。
过会儿水该凉了。
谢春迟临下水前又探出头来瞧瞧池烬在做什么。
只见他在坐桌前,背对着谢春迟,看那样儿应是在处理公务。
她这才放心褪去衣物,泡入温水中,沐去一日的尘埃。
池烬的房间很大,里边并未摆放过多繁杂的物件,看起来还算空旷,此刻房中无人说话,只池烬落笔的沙沙声和浴室中传来的沐浴的水声。
池烬也并非全然心无旁骛的。
耳根的红意是藏也藏不住。
谢春迟披着薄薄的寝衣出来时,因着刚沐浴完的缘故,好些地方还紧贴着身子,勾勒出少女姣好的曲线。
头发有些湿漉漉,有的搭在肩上,有的自然垂落在腰间。
美人出浴,又挑动了谁的心弦。
池烬不敢多看,朝谢春迟随意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便匆匆进了浴室。
“诶。”谢春迟疑惑地歪头看了他一眼,这人有必要这般急么?好似她方才霸占了他的浴室,叫他苦苦等待了许久一样。
分明她也才进去三刻钟。
池烬一进浴室,迎面而来的气息更与从前全然不同。
哪些只是水雾缭绕呢,香气亦然。
池烬泡在浴桶里,他缓缓闭上眼睛,左手搭在额头上,有些生无可恋。
都是他自作自受。
下回还是直接将浴桶传到秘密基地去吧。
好一会儿池烬才出来,竟洗得比她还久。
谢春迟忍不住吐槽:“你有个洁癖之名也不冤呀。”
池烬看了她一眼,忽而缓缓勾起唇角。
他有时面对谢春迟这不自知的诱惑时,会略显慌忙,可他到底比谢春迟大了几岁,在浴室呆了好些时间,早缓过来了,这下,他该反客为主了。
于是池烬朝她勾了勾手指,可谢春迟只当没看到,抱着床柱不肯挪动一步。
也行。
池烬自个朝她走去。
“你要做什么?不许过来!”谢春迟抱紧床柱子,警惕地盯着池烬,以防他又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举动。
池烬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越来越近。
谢春迟都做好又被亲的准备了,只半眯着眼睛瞧他。
只见他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干帕巾,慢悠悠坐在她身旁,只是为她擦拭起湿发。
“诶?”
瞧着她这幅表情,池烬便知她在想什么了。
池烬哼笑了一声,刚刚沐浴过后的语气很是慵懒:“怎么,想我亲你啊?”
谢春迟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啊,不是想你亲我,是怕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