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迟赞同点头,坐在桌前轻轻拍了几下桌子。
“池烬,先给我饭吃!”
瞧她这幅馋样儿,池烬有些忍俊不禁。
他传入了一份食物,竟还拿了个高盖子盖住盘子,也看不清里边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谢春迟坐在桌前等啊等,却等不到别的了。
她歪了歪头:“啊,就这一道菜吗?”
她摊了摊手:“可是,米饭也没有呀?”
池烬低低笑了一声,无奈道:“你先打开看看,够你吃的。”
行吧,虽只一盘,可这盘子看着也挺大的。
谢春迟掀开盖子。
池烬还给她配了个音效:“当当,一整只烤鸭。”
当然,一整只鸭就这般吃可多不优雅,还容易弄得满手、满嘴甚至满脸都是
池烬个人是十分讨厌这样的状况的。
他想着谢春迟应当也不喜欢。
所以,盘子里边的,是他早早亲手为谢春迟撕下来的,整只鸭的鸭肉。
旁边还贴心放了双筷子。
谢春迟空荡荡的肚子总算有东西填满了,她对着镜子里的池烬肯定地点了点头。
“池烬,你真好。”
池烬傲娇地“嗯”了一声。
谢春迟一边吃着鸭肉,一边和池烬继续谈论谢家阴谋。
“方才我都听到了,谢烟做了疯事被关,谢凌想去接你回来,无非又是替来替去的事儿。
谢春迟赞同点头,有些无语凝噎:“池烬,你说我和谢烟这对是双生子,怎就这般水火不容,总是替来替去,好似一靠近双方就有人要倒霉似的。”
她在府内古板,谢烟在府外自在,谢烟回府她就倒霉受苦。
现在她回了府,听到的消息中谢烟又在倒霉受苦。
池烬睨他:“怎一回谢家,你脑子也跟着坏掉了?”
“双生子不详不能共存什么的,这种鬼话你也信?”
谢春迟猝不及防被骂了一顿,不甚高兴:“好了我不说了,哎呀反正都是谢家这对父子的错!”
池烬这会赞同了:“是了,就是封建家族大男子的错。”
“说起封建,谢凌方才竟然说谢家准备学一学外边的新兴风气。”谢春迟不太相信,随口吐槽了一句。
池烬挑了挑眉:“怕不是单学坏的吧,学谋利益的风气。”
谢春迟将最后一口食物吃完,那帕子擦了擦嘴,一边思考着池烬说的。
“池烬,你在京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么?”
“敬爱的大人,要不你派人去查一查嘛?”谢春迟朝着镜中的池烬眨了眨眼。
她的人脉,可得用上!
比她在这猜效率更高。
池烬挑了挑眉,对谢春迟向他很是熟络般地提出要求的行为很少满意。
是了,他又不是什么外人。
池烬点了点头:“行啊,明日便能有答案了。”
“我料想着这事儿谢烟已成无用棋子,只剩你一人了,所以这些时间你做什么事儿,应当也能安然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