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将它紧紧握在手里,他真是气急了,秋枝人呢,也和谢春迟一起跑了不成?
这会秋枝慌慌张张地出现了:“大人,不好了,小姐她不见了!”
原来谢春迟不许秋枝靠近,还可怜兮兮地要她去库房里给她拿那根金糖葫芦簪子。
秋枝以为她是想看看这支,她以为的谢春迟和大人的“定情信物”,便成功被支走了。
池烬更是气闷,没个人照顾她,她孤身一人,以前怎没见她胆子这样大呢?
好在他可看到谢春迟的定位。
池烬闭了闭眼,在手机上点了点,一张地图显现出来。
池烬一字一顿:“桥、圩、县。”
按谢春迟马车的行进方向看,周边只那一个歇息点,她应当就是要在那停歇一晚了。
这小蠢娘,她出过远门么,就敢乱跑。
池烬咬牙切齿:“备马,我亲自去追。”。
另一边,谢春迟抱着个小包,心里却充斥着另一种情绪。
这竟然是大乾。
那这柳州也是真的,她在池烬那看过一张地图,那会她只认知京城和明州,还未有实感,今朝知晓她身处大乾,她便又拿起这地图来瞧。
据谢烟不小心透露出的,她的父母应当是在明州,而明州就在柳州隔壁,正是她去寻亲生父母的好时机!
谢烟从前名为陈烟,不知道靠着这个名字能不能打听到她的亲生父母。
在谢烟那儿,谢父谢兄认为血缘大于亲缘,也许她亲生父母也会接纳她这个血亲吧?
谢春迟抿了抿唇,有些紧张。
而那可恶的坏人池烬,便就此别过吧!
她是薄脸皮,却也拿了一些池烬赠她的生辰礼里边的钱财。
她这会真是又气又愧。
幸得将金项圈给摘了,她不必和池烬讲话了。
在她的眼中,谢家人对她好歹不错了十多年,骤然就便坏了,池烬怎的也是这般,自初见以来,他对她一直都挺好的,骤然她便发现他是个大坏蛋。
谢春迟又想哭了。
好在这会,车夫在外边喊道:“姑娘,前面到桥圩了,我便停这儿了,天马上要黑了,姑娘可赶紧找个客栈住下了!”
谢春迟擦了擦眼睛,抱着包裹下了车。
她没出过远门,却还是有些警惕心的,战战兢兢地找到了个挂着客栈牌子的地方,观察着别人怎么订房的,她便学着订了间房,拿着东西就上去了。
店家问她要不要吃食,谢春迟摇了摇头,她自个带了。
从池烬府里带走的甜糕。
就要睡了,谢春迟可检查了好几回门窗,才盖好被子睡了去。
池烬真是坏,连府邸都不挂个国师府的牌匾,不然她能这般晚才发现吗?
带着浓浓怨气,谢春迟闭上了困乏的眼。
更是听不到楼下又来了个黑衣男子,订了间她隔壁的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池烬路过谢春迟订的房间时,视线在她门上停留了几秒,终是蹙着眉头,打开了她隔壁那间房。
一路上给池烬气得,休息也不过堪堪几刻钟。
他几步坐到桌案前,倒了杯茶一饮而下,看着与谢春迟隔开的一面墙,歇了歇怒气。
这傻姑娘,一个人就这般跑掉了,她认得路吗就跑,到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