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基地的空地也算大,她在里边打八段锦,跑啊跳啊的倒也自在。
池烬说到了京城要对付坏人,可得把身体锻炼好。
正好方便她反打那些欺负她的人。
把新政支持的那些,如今也是京城大多人所向的那些礼仪风俗思想给了解好。
毕竟谢春迟可不愿也不会像从前那般,被困在深闺里,日日死气沉沉,连好玩的都没有,可不无聊死!
一想起这,谢春迟真真生无可恋。
也战战兢兢。
这京城好歹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家,结果归来发现,除了谢家常来往的少数守旧派,她将谁也不认识,且谁也不认识她。
噢,除了镜子里那位国师大人。
转眼几日过去,马车行至城门口了。
城内规矩森严,通关需检查车辆。
池烬虽是位高权重的国师,可他也得守规矩,以身作则。
连国师都守规矩了,那位居其下的官员,便更不得以权施压,摆官架子了。
检查车辆时谢春迟也在车上。
池烬道她从京郊庄子入城,不过检查便突然冒出,恐叫旁人察觉异常。
光明正大搭乘他的车,也有回京的由头,规避一些麻烦。
守城的侍卫拱手道一声冒犯了,便抬手掀开车帘。
侍卫见到里边的姑娘一愣:“大人,这位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