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匹枣红色的马儿,被绳子系在树旁,眼睛却炯炯有神地往他们的方向瞥。
谢春迟低头整理了下并不乱的衣带,侧头看向池烬,眼里满是期待之色。
池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上马吧。”
但谢春迟怕马儿不欢迎她,等会儿她坐上去,马儿把她甩下来可怎好?
于是她试探的伸出了一只手,缓缓靠近马儿,警惕着盯着,见马儿没有要咬她的意思,她又试探着摸了摸马儿的脑袋。
马儿竟在她手心蹭了蹭,可乖了!
池烬:“这马儿比较温顺,别怕。”
谢春迟放心了,找到马蹬的位置,尝试爬上马去。
池烬就靠在树上看她,也不来搭把手。
“左脚踩实,手抓稳,右脚蹬地,诶你干什么!”
马儿有些高,谢春迟左脚踩上脚蹬,右腿倒是艰难地跨过去了,可她身子还没正呢!
就这样,她整个人都挂在马肚子旁边了,还得死死地抱住马儿的脖子,不然得摔个大跟头。
马儿奇怪地扭头看她,还对她喷了口气。
谢春迟脑子都乱了:“马儿是不是在笑我?”
池烬嘴角弯了弯:“马不会笑,但我快忍不住了。”
紧接着,池烬果真便不忍了,明目张胆地笑出了声。
谢春迟脸都气红了:“笑什么笑,还不快一些来帮我!”
终于,在她坚持不住要掉到地上的前一刻,肆意嘲笑她的这人可算高抬贵手,将她接住,抱下来了。
脚落实地的那一刻,谢春迟气得一拳砸向池烬的胸口,池烬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挺疼。
谢春迟板着个小脸,指着马儿,恶狠狠地命令道:“你去,示范!”
池烬听话地示范了一遍,便被谢春迟赶到一边。
她方才可认真观察了池烬的每一个动作,这次一定能成。
池烬想扶她,谢春迟“哼”了一声直道不需要。
她站在马儿的身旁,深吸一口气,学着方才的动作,一气呵成。
谢春迟顺利的上了马,虽然这个高度叫她有些惶恐,可成功的滋味实在是好,她美滋滋地弯了弯眉,梨涡乍现。
“池烬,接下来呢?”
池烬退开两步,不碍着马儿的路,靠着一旁双手环胸:“你轻轻拉着缰绳抖一下即可,马儿便知晓该走了。”
谢春迟试了一下,还算顺利。
她前前后后重复了好几遍上马和慢走起程的动作,也渐渐适应了在马背上的高度了。
不知多少次骑着马儿慢走后,谢春迟逐渐得心应手。
也许不合时宜,也许又正应景,她忽然想起了话本子里,将军策马扬鞭的画面。
“池烬,能不能让马跑起来呀?”
池烬挑了挑眉,胆子还挺大:“你的小腿轻轻靠一下马肚子,可别使劲,一下就行。”
“同时缰绳松一松……”
谢春迟照着他教的学,马儿开始小跑起来。
“嘿,我还没说完呢!”池烬无语地追了上去。
速度有些许的快。
……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
“我要停下!”谢春迟咬着唇,看样子有些生无可恋。
池烬见她表情不对,连忙教她停马,扶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