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谢春迟这才记起来。
“不过,可惜你进不去,只能睡外边马车里了。”
池烬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话题,他唇角一勾,俯身凑近谢春迟声音有些愉悦:“怎么?就是我能进去,里边也只有一张床,难道你愿意……”
谢春迟的脸颊倏然泛起薄红,她慌忙垂眼:“什么呀,不愿意!”
人家正经成亲的才睡一张床,他算什么呀,真是的。
“行吧。”池烬有些遗憾。
他坐到一旁的软座去,与谢春迟隔了一个小桌子,桌子下边有三层抽屉,池烬将其依次拉开。
第一层是糕点,放的是些不易坏的绿豆糕,红豆糕。
谢春迟眼睛一亮,是她喜欢的!
第二层是茶具,茶包之类的物件。
还有几个扁水壶,瞧着里边的水还热着,应当能撑一宿。
谢春迟正期待着第三层,只见第三层除了几本书,书的上边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粉色荷包,瞧这还未完工的样子,针脚还挂在上边。
好生眼熟,这不是他答应了池烬的那个荷包吗。
谢春迟心头发虚,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撇向一边。
可池烬却不依不饶,竟直接上手拿起荷包,塞到谢春迟怀里:“答应我的事儿呢,得给我补回来。”
他扯了扯唇角:“回京时,我便要戴上。”
从前她不出门,池烬与她同在京城也有些年头了,从未见过她。
这会她不似从前那般安于沉闷,在柳州时便爱出门玩耍,才交到了一个好友,回京定也想出去看看她生活了十几年的京城。
她这般漂亮可爱,到时又有多少柳扶安出现,给她献殷勤。
好死不死,谢春迟问道:“对了,柳蕴说她要陪柳公子入京考试,你知道科考何时开始吗?”
池烬:“……半月后。”
啧,那他更得早早戴上那荷包了。
谢春迟倒是毫无察觉地在原地乐呵:“太好了,我又可以和柳蕴一起玩了。”
池烬轻轻叩了叩桌子,很是不爽道:“别光乐呵,忘记你回京的正事儿了?”
池烬已经派人让陈家夫妇写下“真假千金”的真相,并签字按了手印,当年给谢夫人接生的稳婆,他也派人去寻了,这些足以证明谢春迟的身份。
等谢春迟拿回谢家抢去的东西,她便可以自由地乐呵了。
可谢家人早前就欺负她,她可得有自保的能力才是。
“今晚出发,到今也得七日之久。”
“惩罚一、二,便从明日开始吧。”
谢春迟撇了撇嘴,好吧!
她的苦日子要来了!
见她哭丧着一张脸,池烬无奈地摇头。
马车外是车夫驾车,左右季风与季严各骑一匹马,后边跟着护卫。
若谈运动,骑马应当也可,谢春迟应当感兴趣。
于是池烬斟酌了一番,侧过头去戳了戳谢春迟鼓起的小脸,含笑道:“别闷了,白日到驿站,教你骑马好不好?”
又怕谢春迟不乐意,池烬补了一句:“京中许多人家的姑娘都会学骑马的,八月份陛下举行秋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玩玩。”
谢春迟倒是没什么犹豫,她闷在深闺已久,现在见什么都有股自由的气息。
骑马,这不近距离感受外边的世界,感受自然么!
她想都不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呀!”
见她点头了,池烬也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