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原来的时代,有这样一个调查,当安慰一个人时,自揭一样的伤疤,和对方共情,往往是最有效的安慰方法。
也许这便是人的劣根性。
他轻轻拍了拍谢春迟的背,思绪拉远。
他和父母是同时同地共同遇到意外的,却只有他穿越了。
这么些年,孤身在异世界,饶是池烬这样平日里拽天拽地的人,心里也不太好受。
那会他初见谢春迟是,游戏说她是他要拯救的女友,不似他与这个世界其他人一样,他与她初见便有了羁绊,很难不产生恻隐之心。
谢春迟听着他好听的嗓音,从一开始的共情点头,再到她听他讲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惊讶。
她几乎是忘记了伤心,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天呐,从别的世界穿越这般神奇之事她在话本子里都还没见到过,那他确实是个神仙了。
他真惨呀,一个人在异世界。
谢春迟学着池烬的动作,笨拙地拍了拍他:“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交到了新朋友嘛,除却亲情,我们还有别的是不是?”
说着说着,她把自己安慰了。
好吧,执念就放下吧。
池烬见她总算止住了小珍珠,这才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他放宽心,这傻呆呆一句话便把他打回原形:“池烬,你做什么呀身上这般硌人,你藏了什么东西。”
她不甚舒服地挣开他的怀抱。
池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呵呵,去看你的话本子吧。”
“那我继续拿你的神器看话本子了。”谢春迟期待地点了点头,正好过几日回京,他们都睡在马车上,距离应当不会太远,正好方便了她看话本子。
池烬身子一僵。
无他,只因他方才查看一二,发现这任务失败的惩罚竟是要他连续做春梦三日。
做梦时和她同处一室的话,那他岂不是要被她察觉这样不甚正经的心思?
池烬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谢春迟还在这,他怎么掀被子换衣服。
他挥了挥手打算支开她:“你去唤店家送些吃食好不好?”
“行吧。”谢春迟刚踏出门去,门才刚刚关上不过几息,正当池烬以为可以安全下床时,门“砰”的一下又被打开了。
“池烬,你想吃什么呀?”
池烬才掀开被子下地,被她吓得心脏一停,忙转过身去,他很是羞恼,于是语气极冲:“随你便,关门,出去!”
生怕她看到什么。
谢春迟“哼”了一声,这人脾气真坏。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成,这般行径,她还不稀罕看他!
晚上便吃面条,叫店家给他那碗多放些盐,咸死他!。
气冲冲地用完晚饭后,谢春迟便转过身去不理他。
听到池烬一边吃面一边大口喝茶的声音,谢春迟暗地里一乐。
活该!
池烬无奈地看了眼谢春迟,勾了勾唇。
罢了,不与她计较。
他温声道:“明日我陪你去陈家问问事情的真相。”
谢春迟撇了撇嘴:“好吧。”
可是他方才那般凶,这样可不够。
于是谢春迟抬了抬下巴,朝着池烬看去:“我今晚要看话本子。”
池烬喝茶的手一顿,他转着茶杯,斟酌一二:“要不然,过几天再?”
“过几天都回京了,我们又碰不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