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拍了拍头,怎的什么都想着了,独独漏了这一件事儿。
他有些懊恼:“茅房在外边,你……”
府中奴仆不算少,谢春迟这一出去,万一碰上哪个,不得暴露了么。
“茅房在哪儿呀,我……我要憋不住了。”谢春迟实在是羞恼,可人有三急,她真的急呀。
“好好好,你带着镜子,出门左拐,我给你指路。”
池烬看了看不远处的季风,此次由他跟随,剩下那个留在府中的便是季严,他负责带队在他的院中巡视,谢春迟出去,极大可能得碰上人。
这两人没少在背后揣测他金屋藏娇,这会真得被“证实”了。
谢春迟等着池烬的指示,打开门便急匆匆跑出去了。
“左拐,对,过了那个池子再右转,前边的屋子便是了。”
池烬叹了口气,这游戏视角,已经让他见着前方避无可避的季严了。
谢春迟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期间好像路过了一个人,不管了,待会再说。
季严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姑娘跑过,甚至直接无视了他。
“诶?”
侧脸一看也是个极其漂亮的女子,再看这衣服的背影,也能推断出这女子绝不可能是府中丫鬟,应当是个贵小姐。
她怎么进来府中的?
远远见着,她好似是从主子居所的方向来的。
季严实在摸不着头脑,他堵在原地,等着这位眼生的女子。
如厕过后,镜子被谢春迟重新拿起,池烬交代她,一会有人问起,便答她是他的朋友。
谢春迟点头应道:“噢,你这地方有多少人呀?”
池烬:“奴仆不少。”
应当和谢府差不多?
不对,应当比谢府人多。
谢春迟慢悠悠地在路上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池烬聊天。
别说,烬神这府邸好挺好看的,有树有池塘,还有待开的花儿,她等他回来,一起逛逛好了。
前面有个人,抱着一把剑,面相有些凶,这架势像是特地在等她。
“你好。”谢春迟咽了咽口水,决定主动打了个招呼。
季严简直傻了眼,他方才便一直在脑中联想着这女子的身份。
与他家主子是何关系。
这会见了这女子的正脸,季严真乃第一次见这般好看的女子。
难道她是主子金屋藏娇的那个娇?
可她不应该在京城吗,何时来的柳州?
多少猜测都少不了一番盘问,季严负责府中安全与秩序,得对其负责。
于是,季严语气略显严肃道:“这位小姐,你是谁,怎么出现在府中的,谁带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和我家主子认识么?”
他进入了状态,眼神中带着警惕与审视。
镜子那头的池烬点了点头,还算称职。
谢春迟捧着镜子,也不慌,她冷静答道:“我姓谢,是你家主子的朋友,他带我来的,今日是我生辰,他要给我过生辰。”
主子的朋友?
谢春迟见他还不放她走,握紧了镜子,继续道:“你家主子说,他午间会回来,到时候你可求实。”
主子却是说过要赶着午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