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总觉得这个角度怎么都不得劲。
在谢春迟疑惑的眼神下,他朝谢春迟勾了勾手:“上来。”
谢春迟慢吞吞的坐起来,摇了摇头:“不要。”
“你要说什么呀?”
池烬不语,只是微微俯身,伸手弹了一下谢春迟的脑袋。
“存在即合理,知道不?”
“人家话本子那么写,肯定有它的道理。”
“还有人妖殊途,人神殊途,我还殊途同归呢!”
池烬的歪理一句一句的蹦了出来,砸的谢春迟晕晕乎乎的。
她憋了良久,张了好几次口却是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吐出了句:“哦,哦,睡觉了。”
她转过身去躺下,背对着池烬,将被子蒙上了头,活脱脱像个蚕蛹。
只留池烬在原地,皱着眉头,眼神凌乱。
不是,她到底信没信啊?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以神仙的身份和她相处来着。
要是在这傻呆呆脑子里,他这个“神仙”直接被默认和她是两种生殖隔离的生物不就完了么!
池烬有些懊恼,当初怎的就想装一装呢,编出个神仙的身份,现在可好,喜欢的姑娘默认他不在她的择夫范围内可怎办?
谢春迟在被子里的脑袋也同样晕乎乎的。
什么嘛!
谢春迟一开始的确认为神仙和凡人有隔阂,是不可能有那种关系的嘛。
所以她和他这么些多的堪称亲密的行为,她都没有太多负担的。
只是偶尔会因为这位“神仙”有着与凡人男子高度相似的形象,即便他俊出许多,感到些许别扭和羞意。
结果这位“神仙”本神亲自辟谣说神仙和凡人可以在一起。
谢春迟简直要晕过去了。
那她这般,还同他住一个屋子了不止一次,他不会觉得她不甚矜持吧?
谢春迟企图通过看话本来吸引注意力,结果小脸越看越红。
池烬坐在床边看了这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好一会儿,才说服自个重新躺下。
他得多给这呆儿看几本言情话本子才是。
扭一扭她的爱情观。
即便是他从前的那个时代,不少女孩的爱情观便是从看言情小说里形成的。
它们是极好的启蒙老师。
因着昨日被池烬的话砸晕了头,她胡思乱想久久未眠。
又被实在好看的话本子吸引了,谢春迟看了一整夜,竟直接追完了整个故事。
简直彻夜未眠。
却又极其畅快。
谢春迟赶着鸡鸣声,便悄悄的收好了地铺又回了自己的房中。
正正好她的房间就在池烬的隔壁,遛起来可方便了。
这样便没人发现她这不甚矜持的糗事了。
谢春迟窝进了只属于她的被窝,倒头便睡了过去。
直到晌午,她悠悠转醒之际,秋枝才进了送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