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听到池烬喃喃自语:“讨厌也好……”
谢春迟推走了虚空中的帕子,一言不发。
池烬看着她,看了又看。
二人僵持了一会,只有月亮在喵喵疑惑。
池烬率先打破这古怪氛围:“想不想看看你的漂亮衣服?”
足足一百件,够她试到天荒地老,没空去难过了。
“不要。”
谢春迟摇头得很快,她才没心情。
“你要什么?”池烬有些无措。
“我也要画你,可以吗?”
上回他留了她的画像,这回总得轮到她了。
显然池烬也想到了她的用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得很,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
看着手机里小人儿执起笔静下心来,池烬总算是松了口气。
池烬慢悠悠地斟了杯茶,刚想问她喝不喝,结果小人儿抬起头来瞪他一眼。
“别动!”
池烬有些无奈:“你渴不渴,要不要喝茶?”
“不。”
行吧,不扰她作画了。
可有些话,池烬想了又想,还是说了出来,即便有些破坏气氛。
“小呆儿,经此一事,你也许可得自由。”
“那死猪害你落崖,在他眼中你已经死了,不过此人定不会如实对谢家道出真相,相反还会极力隐瞒,阻止谢家派人来与你见面。”
谢春迟没抬头,她语气闷闷:“谢家人来不来寻我都不一定呢,哦,一个月后苏嬷嬷要来取那些罚抄。”
“别说一个月,我猜,至少半年也不会来人了,那猪可不得心虚么。”
谢春迟不语,一个月还是半年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和他最有关系的只有眼前这幅画了吧。
她抿了抿唇,重新投入作画中。
左手还有被池烬捉弄时涂的丑蔻丹,还半个月呢,等他明日一离开,她就要洗掉!
……
“哟,别说,还挺像。”池烬支着头看谢春迟将成的画,勾了勾唇逗她道:“已经绘出我三分俊美了。”
谢春迟不理他,举起画来与镜中人反复比对了一番,总是还差几分意思。
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