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和厨娘赶紧来接过谢烟,指着她的腿尖叫。
“啊,大小姐的腿脚怎被烧成这般了。”
“这得留疤了吧!”
谢春迟瞧了眼,估计是被滚烫的地板磨破了皮。
“小姐你也不注意点,大小姐醒来要闹了。”李妈妈抱怨。
谢春迟自己的脚还在疼呢,她语气有些恼:“有命在就不错了,你倒是问问她为何在屋里堆火堆!”
李妈妈瞪大眼睛。
不要命了啊这大小姐。
谢烟那药性估摸着也过去了,这会昏了去。
谢春迟捡起遗落在地上的镜子,果不其然看到的是池烬那难看的脸色。
她抿了抿唇,不敢出声。
屋子的火还没灭,她正要找借口。
忽地天上降下来雨,雨势愈发大了,几下庄子的火便灭了。
那边李妈妈唤小依拿着谢烟剩的几两银子去附近农家找辆驴车马车的,要把谢烟送回谢家。
谢春迟呼出一口气,回了也好。
她也没甚力气了,脚下似乎伤势不浅。
“你们都去送长姐回去吧。”
谢春迟挥了挥手,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总算把欠谢烟的还清了。
谢春迟这会是又累,又觉一身轻快。
她刚离了旁人的视线,便被池烬拉进秘密基地。
“谢春迟,你犯了什么错清不清楚?”
谢春迟没敢去瞧镜子里的池烬,只觉听他这首声音便知他很不高兴了。
“我……我不该没跟你商量就冲进火里救人了。”
谢春迟垂着眸子,说话小小声。
池烬声音冷冷:“谢烟整日欺负你,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不顾自己安危去救人的?”
谢春迟倒是不后悔:“我还了她一条命,往后再也不必为那事愧疚了。”
谢烟那句夺了她十六年的人生,是一根不掉的尖刺,一直扎在谢春迟心里肉里,只她一提,谢春迟便愧疚难安,不去反抗谢烟的欺负。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也不想一直这般。
像池烬说的那般,她想支楞起来反抗这些欺负她的人。
那得把这根刺拔掉。
至于安危……
大抵是她知道有烬神护着,有恃无恐吧。
谢春迟垂着眸子,自是没看到镜子里那摆着臭脸的男子露出一副被气笑的表情。
很是危险。
谢春迟站在原地不安地绞着衣袖,忽地被一股力揽住了腰肢,向前一带。
……她整个人栽到了床榻上。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