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竟用木头架起来一座会摇的椅子。
这便是秋千了吧。
她左瞧瞧,右瞧瞧,稀罕得不行。
池烬笑她:“傻乐什么呢,不坐上去试试?”
谢春迟试探着抓住绳子,将绳子卡在臂弯,镜子牢牢抓在手中。
听池烬的,她踩着地板将自己往后抬高,再放腿,秋千晃动起来。
许是玩心燃起,谢春迟很快掌握了荡秋千大法。
罕见地,谢春迟溢出阵阵欢呼声,好不开怀。
池烬见她玩得这般开心,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到底才十七岁,率真又可爱。
他也忍不住跟着勾了勾唇。
这画面挺好,就是少了个人在后边推。
不过只谢春迟一人,她也越荡越高,一点不带停下。
他被谢春迟愈加欢快的笑吸了眼了,眼神闪了闪。
好一会儿,池烬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得过了。
他回神看手中的文书。
只是,谢春迟的笑声萦绕在耳,她的笑容也挥之不去。
要是有人掀开帘子,便能看见池烬的耳尖已然通红。
他抚了抚额,这样可不行。
没想到这小呆儿竟干扰他至此了。
看来他真是游戏上瘾了。
池烬跟谢春迟说了声,便关了手机。
谢春迟只听到句:“最近有些忙。”
她沉浸在玩乐中,没有回他。
此刻池烬的马车刚出了京城,正赶往柳洲。
马车抄近路,竟是经过了谢春迟在的小庄子。
池烬往外看了眼,只当路边风景,一闪而过罢。
。
谢春迟一玩玩到了很晚,看了看时间,到饭点了。
池烬人没在镜子了。
谢春迟有些失落。
看了今天没有好吃的了。
哎,没甚胃口,再玩会儿吧。
而庄子的另一面,一辆马车停在了外边。
庄子门外有人呼道:“开门,开门,大小姐来此,还不速迎?”
李妈妈和厨娘早已准备好,连忙去开了门。
门外正是谢烟和其丫鬟小依。
只见谢烟阴着脸,声音尖锐:“谢春迟呢,还不叫她来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