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自是听见自家主子的吩咐。
他肘了肘旁边的季严,有些得意:“我就猜到主子肯定瞒着我们金屋藏娇了,你还不信。”
季严和季风同为池烬的近侍,季严前些天被派出去做事,今日才回来。
他家主子不近女色,多少千金小姐朝主子递过荷包,主子哪有收下的?
朝中老顽固还嘲讽他家主子,一边主张开放风气,一边假清高一个不收,怕不是准备随时倒戈?
他家主子怼道:“得,您老脑子里就这些了是吧?我呼吁大家在法律之下自由不受德教束缚,人家勇敢表达心意固然是好的,不像您竟满脑子脏东西,种马当习惯了就是这般。”
老顽固被气得快吐血。
季风昂了昂头:“幸得主子让我去寻个绣娘时,我便懂得了,早交代刘绣娘将女子所需的物件都备齐了呢!”
季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那边绣娘也是极其懂得人情世故的,她想着既然是急着要月事带,那定是突然来的月事,亵裤也得备一件。
幸得小季大人早已提醒。
于是绣娘准备好月事带,亵裤连同小衣也备了件送去给了池烬。
这些个的被绣娘抱在一个包袱里,等池烬传给谢春迟,谢春迟打开时才见这些。
谢春迟红了脸:“我可以的,烬神再见!”
池烬也见了齐全的物件,竟还有打湿了的帕子,这绣娘心甚细,该赏。
晓得谢春迟应当不需他了,池烬丢下一句嘱咐就关了界面:“好,早些睡,等着明日秋千罢。”
谢春迟见镜子里没了池烬的影儿,才放心解衣。
她的小衣的确好些日子了。
以往都是一月一换新,可自她失势,哪还有人在意她。
这会,小衣都穿旧了、洗得破洞了。
穿得不舒服,可也不敢对个男子讲呀,就算,就算是男神仙……
谢春迟摸了摸新小衣的料子,比她这件舒适得多。
她再三确认镜子里没人了,才堪堪解落小衣,春光乍现,又即刻被挡住。
收拾好了自己,她才躺上了榻。
幸得还未弄脏床榻。
。
“唔……几时了?“
谢春迟揉了揉眼睛,嘟囔着不自觉地问出口。
哦,现在她贴身丫鬟也没了没人回她。
“巳时了,早膳在桌上,记得吃。”
池烬懒懒地答道。
嗯?没想到他竟然在呢。
经过昨日的事,谢春迟这会看他还有些羞。
她垂着眸子不看他。
谢春迟坐起身来,见床尾搭着一套衣裳,是套绿色的齐腰衫裙。
池烬点了一键换装按钮,谢春迟便穿上了。
她下了床,下意识就坐到了梳妆台。
池烬挑了挑眉:“谢春迟,你的头发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