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迟手上还抓着那只荷包呢。
池烬试着看看能不能传送过来。
游戏系统冒出一句提示:“女友言曰赠,即可赠。”
这游戏是入乡随俗了,竟开始文绉绉起来。
池烬顶向谢春迟的眼睛:“谢春迟。”
谢春迟抬眼看去,眨了下眼:“怎么了?”
池烬抬了抬下巴:“你将荷包递给我,语气真诚些,说说,这是要送给谁的?”
谢春迟咬了咬唇,烬神怎的又开始调戏她了。
池烬催促:“怎的又呆了,快说。”
“哦。”
谢春迟发现她还是难以拒绝池烬。
她只好乖乖说道:“我,我赠予烬神一只荷包。”
白光一现,荷包消失。
与此同时,池烬手中出现了一只荷包。
池烬拿着瞧了瞧,正是谢春迟所绣的那只,分毫不差。
“手还挺巧。”池烬毫不吝啬地赞道。
她这是,被夸了?
从前做女红,教习嬷嬷只会挑着刺儿,哪会这般。
谢春迟抿着嘴笑了起来,梨涡逐渐加深。
如果可以,池烬真想戳一戳。
可惜隔着屏幕,真可惜。
“好了,快去睡吧,明日晚些起床,知道吗?”
池烬要给她搭秋千呢。
谢春迟也想到了这个,她的梨涡更深了几分。
险些就要控制不住兴奋,笑得露齿了。
她可不敢像池烬那边大笑。
不过,这种笑容是怎么笑出来的呢,谢春迟很好奇。
是很开心很开心吗?
。
谢春迟先前在外头已经擦过身了,这会是随意换上一件衣裳。
池烬又点了点先前那件男子寝衣。
“你的寝衣很快便好,还是先凑合着穿这个吧。”
他已唤人寻了居府的绣娘,往后便专门为谢春迟做衣服了。
“还有别的需要的么?”
谢春迟不好意思地摇头。
池烬不太懂这个时代女子的衣物是如何组成,但总归是里里外外。
他才给她准备外衣,那里面穿的?
池烬如是想着,便问了出来:“那里面穿的呢?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