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始终硬着的那根东西一直抵在她臀后,滚烫、坚硬,随着他轻微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顶着她。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一遍遍地吻她——吻她的后颈时,嘴唇带着水汽的温热;吻她耳后时,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吻她肩膀时,牙齿偶尔极轻地蹭过,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触感。
最后他才让她转回来,嘴唇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呼吸交缠。
可当宁念生涩却认真地回应他,主动张开一点缝隙时,他才稍稍加深了力道。
舌头强势却有分寸地探进来,带着一种隐忍的掠夺,卷走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味道。
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牙膏味,混着热水的温度,还有他本身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他把她身上的泡沫彻底冲干净,水流顺着她的锁骨、乳房、小腹往下淌,带走最后一点滑腻。
自己也简单冲洗了一下,才用宽大的毛巾把她整个人裹住。
毛巾触感柔软干燥,他仔细擦干她的头发、脖颈、胸口,动作慢得近乎温柔。
擦到自己那处时,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强行压下什么。
他甚至伸手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借着那点刺痛把翻涌的欲望压回去。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她整个人陷在他结实的臂弯里,还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皂香,以及那股被热水蒸过之后、更浓烈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床很大,一米八乘两米。
当宁念被放上去时,柔软的床垫立刻陷下去,让她产生一种像是漂浮在无边大海上的错觉。
不像上次那样的酣甜的在睡梦里。
房间里的大灯被他关掉,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
光线变得暧昧而私密。
赵炳辉撑在她上方,灯光被他宽阔的胸膛和肌肉线条完全截断,宁念整个人被他巨大的阴影彻底吞没。
视觉上他像一座山,压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胸腔在发紧。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真的可以吗?”
宁念看着他那双暗沉却依旧沉稳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活泼的性子让她不想在这时候退缩,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压。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进去。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不再只是轻柔的打转。
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捻、拉扯。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到全身。
宁念忍不住弓起身子,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可以……不用那么轻。”她喘息着,声音细弱却带着一点难耐的请求,语气里还残留着她平时那点小倔强。
赵炳辉低低地应了一声,指尖立刻加重了力道,乳尖被他捏得又胀又麻。
他再把乳尖送到嘴里,细细的品尝,用牙尖轻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