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议事厅中一片死寂。
许长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可距离他最近的陈菲月却敏锐发现。
许长生放在桌案上的手。
不知何时已经一点点握紧。
本源受创。
金丹震荡。
这几个字。
对许长生而言实在太过熟悉。
甚至熟悉到了刻骨铭心。
因为十余年前。
他便是这样躺进了那座冰晶棺中。
只不过。
聂文倩比他幸运。
她没有伤到几乎生机断绝的程度。
也没有一睡十二年。
可即便如此。
许长生依旧能够想象。
当初那场大战究竟凶险到了何等地步。
“为何之前不告诉我?”
他忽然问道。
许天成神色微僵。
随即低下头。
“父亲……”
“是孩儿下的命令。”
“您此前刚刚闭关,本源未复,左腿又尚未重生。”
“若那时让您知道聂姨娘重伤,以您的性子……”
“孩儿怕您强行出关。”
说完。
许天成没有辩解。
只是躬身站在原地。
“请父亲责罚。”
许长生看了他许久。
最终。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