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
林禾试探地开口。
没人答。浴室里是空的,衣帽间的门也开着。
温令仪是真的不在房间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打扰到温令仪了。
林禾急忙抱着枕头回了自己房间洗漱。刷牙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吐完泡沫,对着镜子摸了摸嘴唇。
“是不是破了一点皮啊?”
她凑近镜子看了看,唇内有一处碰上去有一点点痛。
还是太干了?
林禾舔了一下嘴唇,倒也没在意。
她下楼去找温令仪,居然还是没见到人。
不过女仆还是像之前一样热情,恭敬地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中式西式都可以,厨房什么都备着呢。”
这个房子实在太大了,林禾不好意思到处晃悠找人,还是老老实实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那个……温小姐呢?”
“小姐有事去见刘医生了。”
女仆微笑着回答。“估计晚些会回来。”
林禾:“……啊?”
怎么会一大早就去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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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令仪确实在见她的私人医生。
这家诊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高层。落地窗把一切声音都隔在了外面。
温令仪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脸的愁容。
她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她给温令仪看了六年,哪怕她觉得她的抑制剂免疫问题已经挺严重了的时候。
温小姐也从来都是一副从容表情。
她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当场给她加了一整套紧急检查。
一个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倒是让人意外。
“温小姐,”沈医生把报告单在桌上摊平,
“检查结果显示,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任何异常。”
她顿了顿,又补充:
“甚至比您上次年检时还要好一些。腺体和信息素的稳定性都有改善,状态很不错。”
温令仪愣了很久。
“……但是我感觉,不太对。”她迟疑地说。
“哪里不太对?”医生摘下眼镜,语气很平和,
“您可以具体描述一下症状。”
温令仪抿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