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捷不捷径的。
池语宁都能走,她为什么不能?
想到这里,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让自己这张姣好的面容以自己最满意的角度对着靳言琛,希望自己是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见过的女人当中最美的一个。
靳言琛见状,眼底露出促狭的笑意,请她坐下,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
池念菲自诩高贵,从来没有去过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更不会乱喝陌生人递来的饮品酒水,只要离开了视线的东西,她都不会再喝。
但那仅限于不被底层的登徒子玷污,但是要她和豪门贵公子春宵一度,什么面子她都不屑一顾。
对自己的婚姻第一次感到不满,是在领证当天何俊宇为了谈生意,将她抛在路边,让她自己走回去。
之后没有一天她是快乐的。
事到如今,一拍两散,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池语宁婚后的甜蜜,她对爱情反而有了期待。
饮食男女,露水情缘,天然自带刺激感,令她鬼使神差入了魔障,竟希望靳言琛在水中下了什么,今晚再发生点什么,给她一个阶级跃迁的机会。
靳言琛似乎从她渴望的眼神中看出了点什么,并没有威逼利诱,而是像孔雀开屏一样,利用自己独领风骚的一面,默契地达成共识。
同样是有夫之妇,肖蔚有了孩子以后就不再被男色所惑,花了他好大的力气才说服。
池念菲却做不到,比他想象中的要好收买得多。
“我需要你做什么我的人已经跟你说了。你是怎么想的?愿意和我合作吗?”
进入正题,池念菲也开门见山:“你想让我怎么配合?”
靳言琛没有说话,用两根指头夹起桌上的照片,背面对着池念菲,竖在她眼前。
池念菲这才注意到原来桌上一开始就放着这张照片,不由好奇地看向靳言琛,问道:“这是什么?”
靳言琛唇角弯起一抹弧度:“你想要的,你妹妹的污点。我想用它换我想要的。”
这话说的有点绕,但池念菲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要针对的是池语宁,他想应付的是闻仕谦。
总归就是这俩口子。
目的相当一致。
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但这仅仅是靳言琛没翻过照片时她的想法。
当他将照片翻转过来,露出池语宁光着身子的照片,她脑海中立刻“嗡”地一声,血液瞬间凝固。
照片上的女孩不着寸缕,被迫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屈辱姿势,苍白如纸的面庞一丝血色也看不见,眼底满是惊恐和绝望,两道泪痕清晰可见,简直触目惊心。
靳言琛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他也要让自己脱光了衣服拍这种照片?
她脊背生寒,冷汗从毛孔中渗出来,滴滴嗒嗒往下淌,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靳言琛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别害怕,这是她那个前男友为了从我这里获得好处给我看的样品之一。据说他那里有很多份,进局之前都让闻仕谦销毁了,现在我这里的是绝版。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他挑起眉看向她:“还要劳烦你发挥自己的特长,拿着这些照片去益谦集团的内部网络上散布,或者直接交给闻家那些最讲究体面的族老。闻仕谦再怎么喜欢她,闻家也不可能容忍一个有过这种黑历史的女人主持中馈,更何况闻仕谦把她藏得很好,至今他家里都不知道他结了婚。”
池念菲面露惊愕,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她一直以为池语宁是靠着狐媚手段或者什么见不得光的绿茶心机才攀上了闻仕谦,没想到她这个正妻竟然像外室一样被闻仕谦金屋藏娇,相当于有名无分。
可当这不堪入目的照片摆在她面前时,同为女人的那一丝同情油然而生,仿佛她和自己深恶痛绝的仇敌在这一刻成为了命运共同体。
她太清楚这种照片对一个女孩意味着什么,一时竟犹豫了。
思虑两秒后,她用违法推辞。
不论她再怎么恨池语宁,亦或是想要不择手段地上位,也不愿用这种肮脏卑鄙的手段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
她的确想让池语宁一落千丈,被自己踩在脚下俯首称臣,但不想用这种方式残忍地对待一个同性的弱者,
这是在间接杀人。
她瞬间清醒,黄粱美梦随之散去,一把将照片夺过来撕成碎片,砸在靳言琛的脸上:“你和她前男友一样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