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练过铁砂掌吗?
还是她的肌肤真的这么柔嫩?
明天她还能正常坐下吗?
闻仕谦将她的震惊与羞赧看在眼里,目睹并全程参与了她这一天所经历的大起大落,心想她这个娇气包现如今应该已经能平静地接受人生中出现大起大落,专注于眼前事了。
池语宁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梦里她不但有胆量登上了摩天轮,还在烟花下和闻仕谦拥吻。
她轻轻咂动唇,却不知身侧的闻仕谦当真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认真检查起她忍痛时到底有没有咬破嘴唇。
作者有话说:
我再也不搞抽象了,没完结,不好意思让大家误会了QAQ但是两人接下来会有专属的相处模式(对手指)
第28章
被人圈在怀中固然心里踏实,可比肢体能够自由舒展总会难受一点。
池语宁半夜醒来,浑身全是热汗。
闻仕谦伟岸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炙热的胸膛顶着她单薄的胸脯和肋骨,再不出声她就要被压窒息了。
她轻轻推了推他,别无选择地将他吵醒。
一般人进入深度睡眠都极难苏醒,醒后更是会因为美梦中断大发雷霆。
她已编好了解释的说辞,可当闻仕谦醒后慵懒而温和地问她怎么了时,她下意识地说:“口渴。”
她确实渴了,很想喝水,说完本打算自己下床找水,闻仕谦先她一步起身,替她接水去了。
卧室内的水晶灯在关闭的状态仍然在黑暗寂静中发着微弱的光亮。
池语宁迷瞪着惺忪地睡眼看着那光,听着自己均匀平缓的呼吸,依然能感到温热的刺痛。
火辣辣的灼烧感已减淡,可当她白嫩的肌肤被他温热的手掌一点点上色,变得红彤彤、热腾腾的羞耻经久不散,突然让她的头脑万分清醒,再不会在凄凄哀哀的惶恐中干出连自己都觉得愚钝的傻事来。
亲密的接触亦是令她痛如骨髓的苦楚与惩罚,却和她在没有爱的家庭里吃到黄连一样的苦迥然不同,是一种被关心着的温暖感受。
让她觉得,她只是做错了,不是日子不过了,清算过后的账目是能够抹平的。
这种严格是非观下的管束不是枷锁,而是救赎,非但没有带给她丝毫压力负担和竭斯底里的威胁,反而令她如释重负。
一夜之间,她告别的原生家庭的苦难,自己羞怯隐瞒的秘密被他全数知悉,受到严厉训诫,心里的石头也随之落地。
她好像明白自己对闻仕谦的不信任源于何处,不过是因为她将与他的婚姻当作孤注一掷的赌,略过所有的恋爱过程直奔结果,导致问题在婚后显现,她脱离了与他寻欢□□就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
一步到位的亲密使得她无时无刻无所适从,再想要一段正常的恋爱有些奢侈。
圆梦恐怕也只有昨晚一回,往后都是生活。
接下来就是在闻仕谦的安排下,治疗和养病了。
思绪飘飞间,闻仕谦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她连忙手脚并用爬起来,跪坐在床上伸手去接。
可闻仕谦走到床边后并没有直接把水杯递给她,而是先用手背贴了贴杯壁,确认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这才在床沿坐下,伸出结实有力的胳膊绕过她的肩膀,将她半抱着,舒服地依靠在他的胸前,微微倾斜杯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喂一只娇弱的小猫,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慢点喝,别呛着。”
池语宁顺势依偎着他,温润的水流顺着喉咙咽下,缓解了唇舌的干渴,也仿佛有一股暖流一路淌进了她的心底。
她小口啜饮,缓缓吞咽,直到一饮而尽。
闻仕谦又问她还要不要续一杯,深邃的眼眸里满是一贯的耐心与宠溺。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喝够了,声音里带着半梦半醒的娇憨,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眷恋。
闻仕谦随手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顺手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去唇角沾染的水渍。
他没有立刻放她躺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怎么突然醒了?我压着你了?”他其实睡眠很浅,刚才她一挣动他就醒了,当她伸手推他那下便意识到了缘由。
池语宁摇了摇头。
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也不好意思直说,闻仕谦为她的腼腆笑了起来,自顾自征询她的意见:“那我是睡远一点,还是继续抱着你睡?”
池语宁不假思索地急忙道:“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