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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第3页)

闻仕谦微笑着接过花瓶,将它就近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而后深情款款地说道:“放心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周末的两天休息日,池语宁过得异常充实,不仅上了插花课,有了令自己满意的作品,还跟着茶道老师学了些基础的技巧,被滚烫的茶水烫到了两次以后逐渐上道。

家里的阿姨帮她处理烫得微红的手背时,一点也没吝啬冰块,用老家秘传的手法为她冰敷。

闻仕谦知道她伤到了自己,没有马上心疼地表态,或是当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看待,也没有漠然不管。

晚上睡觉时,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手背上的烫伤,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细瘦的胳膊高举,摇颤之间叫她下次主意,却没有苛责般问她为什么不小心,事后捉住她的手在她伤处细细密密地吻。

池语宁早已习惯了疼痛,却仍然对他的温柔怀有忐忑,咬住唇发出闷闷的声音,被他撬开齿关亲得神志不清,意乱情迷之时便忘了自己受伤的事,自己碰到了伤口。

第二天醒来,手上已贴心地缠上了纱布。

包扎的手法并不熟稔,不像是专业的人做的。

想来并没有劳动私人医生,是他直接拿家中医药箱中的纱布,趁她仍在睡梦中,亲手为她包好的。

池语宁回忆自己这些天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发现他不是很爱说话。

如果不是她确有疑惑向他发问,他很少特意向她展示渊博的学识和由阅历积淀的经验教训,或是事无巨细地唠叨。

然而他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对她的关切,反映出了他对她细致入微的观察。

她这才惊觉,在她无声观察他的脾性和生活习惯,想要迁就着他去适应,经营他们的婚姻时,他其实也在做着和她一样的事情。

她时常会想自己如果嫁给了一个同样愿意为自己挥金如土的同龄富家子,将会过上什么日子。

八成是自己单方面地讨好着对方,寄希望于对方看在她付出了这么多的份上,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少年情种多浪子,英俊多金更是不可一世,顶多和她玩玩而已。

大概只有闻仕谦知道“责任”两个字怎么写,在授人以鱼时还想着授人以渔,耐心地教她怎么自食其力,却不在她精疲力竭地休憩时再行催促。

她努力剥离对闻仕谦产生的滤镜,非但没有从他的完美人设中挖出任何污点,还从他偶尔冒出的实话中看出了他的率性与不羁,对他的爱意越发深浓。

如闻仕谦所说,面对镜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困难,一切都比她想象中要轻松许多。

只要专心做着手头上的事,心中紧张感便消散了大半,学成以后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成就感。

这要比成绩单上冰冷的数字让她安心许多。

衰竭的心力也被这种方式养回来些许。

是以,闻仕谦让她周一去公司报到时,她没有再担心自己过去会给他添乱,就当是给他免费打工。

她作为贡献劳力的一方,便没了不劳而获坐吃山空压力。

长期的劳碌令她睡眠很浅,生物钟固定在早上六七点。

虽然闻仕谦作息稳定,勤勉克己,但他家境殷实,养尊处优,固然劳碌,也没有底层劳动人民被生存裹挟的危机感,至少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能确保养足了一天的精力。

况且他的雷厉风行只体现在工作中,在家里则很符合阅尽千帆的老干部作风,优哉游哉,不紧不慢。

每天他还未醒,池语宁就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即便是她没想好要不要先于他起床,更不是成心将他吵醒,犹豫不决之间已经促成把他弄成的事实。

闻仕谦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跟着她的作息早起。

由于池语宁总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跑来跑去,就算家里安了地暖,保姆也勤打扫,地板总归是硬的,把她娶回来以后他便叫人来把卧室里铺上了不太好清理的羊绒地毯。

奈何池语宁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厕所,他又有轻微的洁癖,爱干净,不愿将洗浴的器具和马桶安在卧室里。

卧室里铺毛毯依然架不住她光着脚往卧室外跑。

闻仕谦在许多大事上都能纵容她,唯独在这件小事上忍不了,见她蹑手蹑脚爬起来后,又不穿鞋就往外跑,不管她跑了多远都拦腰将她搂回来,按在盘起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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