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吞吐完毕后,他抬手将已经扑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往上抱了抱,迅速更换了上新的超薄材料,然后又原路钻了回去。
杭笙感受着他超高的体温,整个人烧得通红:“你不用休息的吗?”
方怀均捏捏她的脸:“这样还不好?我觉得你更该反思一下自己。”
说着他将人抱挂在身上往落地窗边走,而后抵在玻璃上去吻她的锁骨。
杭笙凭借理智拦住了他:“别闹,我这几天都要穿裙子呢。”
她今天穿的是方怀均送她的LaPerla的丝绸缎面吊带睡裙,滑溜溜的面料不太听使唤,稍微闹腾一点深V的衣料就随着肩带滑落下去。
方怀均视线往下移一寸,张口咬了上去:“这里就只有你知我知了吧。”
杭笙清楚,以她当前的条件是不可能有任何产出的,但她搞不懂的是,怎么会有人对着虚无依旧能津津有味的大饱口福……
良久,屋内也下起了雨。
杭笙推了推深埋在自己肩颈里的男人,有气无力道:“我累了。”
“嗯。”方怀均应声将她放到了地面,窸窸窣窣又在盒子里摸索着第三枚戴上。
她红着脸大呼:“你没完没了是吧?”
对方依旧“嗯”,从背后拥住她将人正面逼上了玻璃窗。
不是冰凉的触感让人承受不住,甚至也不是一览无余的视野在作祟,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情绪在超标。
如果一定要形容,杭笙觉得自己像佩戴了两枚吸盘,在排除空气后被挤压铺平死死钉在了光洁的玻璃上,成了展示品。
方怀均将窗打开一些,让嘈杂的海风和浪花声钻进屋来。
他贴在耳边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了:“宝宝,你的声响还没有被大海吞噬呢。”
再没有比后方亲昵更深刻了,杭笙对此本就毫无招架之力,再加上对方刻意地搓磨,她就彻底失了分寸和尊严,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就像沦落到还未创造语言的时代一样,她只能以哭喊尖叫来代为表达情绪。
许久之后,方怀均将人转过来抱进怀里摸摸脑袋柔声安抚着:“讨厌我了?”
杭笙摇摇头,将眼泪都抹在了他衣襟上,她是不会告诉他自己其实很快活的……
方怀均见她孩子气的样子,不禁轻笑了起来,他随意拿起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而后将人打横抱起带去了阳台上的吊篮椅坐下。
他摸摸她潮润的脸颊,弯弯眼说:“就算你现在反悔说还想要,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杭笙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瞧他,然后扭扭捏捏地背过身去,精准坐进了他怀里。
在长久的闹腾声里,被乌云笼罩的天到底还是亮了些许,两人面对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没有人歇斯底里在运作,但狂妄的风自发推动着交缠的他们摇摇晃晃,这时的他们不会比在屋内更平静,被大海吞没的声音和气息也最完整。
方怀均从后方环住女孩酥软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右肩上,轻声说:“其实我也有真心话想对你说。”
“嗯……什么?”杭笙慢一拍地问他。
他虔诚地说:“你是我心里最最最完美的女朋友。”
天亮了,两人洗去一身疲惫重新钻回了床上,再醒来时天再次陷入漆黑。
热带海岛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地面上的水已经蒸发,重新恢复了干燥。
穿好漂亮的吊带裙,痕迹全部被掩盖住,杭笙才彻底松了口气。
接到她怨念的小眼神,方怀均弯弯眼笑得轻巧,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放心,我有分寸。”
是挺有分寸的,这次他严密计算了杭笙的接纳程度,在保证自己爽到的同时,还确保她在充足的休息后能够正常下床走路……
杭笙红着脸嘟囔道:“你要是把这种技能用在学习上多好……”
方怀均捧住她的脸揉了揉:“你说反了,正是因为我学习了,所以才能推算你的最大承受度。”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杭笙强行捂住他的嘴,“我饿了。”
“嗯,去附近的夜市逛逛。”
他们这次旅行并没有制定任何计划,主打一个随心所欲。尤其对方怀依和谢奎伦这种全年无休的人来说,他们需要的其实并不是特种兵似的旅游,而是需要一个可以用于放松情绪的休息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