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席柏的私心,干脆就安排两个人住一间了,只是直到两人结了婚,林自青都没有在这边住过一次。
但这时候再回家就太折腾了,而且其他人一个个溜得飞快,转眼只剩他和席柏在这里了,也没必要特意避嫌。所以被席柏一拉,林自青也就跟着上了楼。
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补眠。
不过林自青前一天就是完成工作之后飞过去看比赛的,之后又在外面通宵,等于两天没有洗澡换衣服了,实在有些受不了,所以坚持要先洗澡。
席柏打着呵欠,跟在林自青身后进了浴室。
林自青是个讲究人,不洗澡换衣服,是不许上床的。
还是头一回要在这边住,林自青查看了一下洗浴用品,调好热水,一转身,就被席柏抱了个满怀。
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他既惊讶又好笑,忍不住问,“你不累吗?”
“很累。”席柏脑袋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地说。
“那你还这样。”
“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席柏小声辩解,“是它太想你了。”
进入季后赛,距离冠军的理想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席柏的各种假期和福利都只能暂时记账,算下来,他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亲热过了。
席柏年轻气盛、新婚燕尔,好不容易能放松下来独处,哪怕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也还是不免心猿意马。
本来,他想是想,但其实也不打算做什么。
毕竟这还是在基地,并不是在家里,怕林自青放不开。
但见他听完之后就不说话了,席柏心下一动,试探着吻了上去。
林自青没有拒绝。
花洒打开,倾泄的水流冲走了一切声音和痕迹。
……
等林自青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一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战队夺冠,他们通宵庆祝,然后坐飞机回来,到家补眠。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作息显然是彻底乱掉了。
不过更明显的感觉是饿,上一顿饭还是昨晚吃的,之后也就是唱歌时点了小吃和饮料,飞机餐是直接睡过去的,回来后就更不用说了……
林自青本来想点个外卖,但想到这是在基地,不只他和席柏,就打算先下去看看。
他将席柏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搬开,下床去穿衣服。
然后又想起来,这里根本没有他的衣服,只能去开席柏的衣柜。
只是打开柜子,林自青动作不由一顿。
柜子里挂着他的衬衣,而且不止一件——这种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花哨的白衬衣,席柏根本没有,只会是他的。
他还以为是席柏什么时候不小心穿错了,带过来的,也没多想,伸手将衣架取了下来。
结果都穿上了才发现,这件衬衣少了两颗扣子。
本来,都是白衬衣,就算是林自青自己,其实也很难分得清楚。但少了两颗扣子这一点,立刻就勾起了他并不久远的回忆——
席柏每周就能回两次家,其中一次还是限时的,所以每次都很急切,有时候难免失了章法,扯掉林自青的扣子,或者撕坏布料,甚至弄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衬衣上,都是发生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