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
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谢府。
柳逐风好奇地掀开车帘张望:“这就是姐姐的家吗?好气派。”
谢见伐道:“侍君不嫌陋舍简朴就好。”
说着,她率先跳下去,接过车夫手中的马凳,亲自放到马车下。
怎么说里面坐的是陛下侍君,这点儿面子她得给。
柳逐风起身出了马车,但是并没有踩着马凳下车,而是冲谢见伐伸出一只手,是要她扶着的意思。
谢见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柳逐风唤她才意识到对方是要她扶。
“姐姐不扶着我吗?我胆小,一会儿摔着了怎么办?”柳逐风道。
谢见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要是胆小,又怎么会在宫宴上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
他要是胆小,说起观山月的事之时又怎么会哈哈直笑?
不过她并不拆穿他,谁让她之前也谎称自己胆小呢?
这个借口谁用不是用?
“侍君小心,臣扶着你下车。”说着,她拍了拍袖子,把胳膊递过去,是要他搭着自己胳膊下车的意思。
不过柳逐风并没有选择搭着她的胳膊,而是直接牵住了她的手,一步步走下马车。
谢见伐一头黑线:“???”
不是,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自己喝懵了?他到底想干啥?
见她视线一直在自己牵着的手上,柳逐风似乎才意识到这件事,连忙回身对准备下车的谈修道:“我怕黑又恐高,这才牵着姐姐的手,姐夫不介意吧。”
谈修很是从容,情绪始终是淡淡的:“不介意。”
牵的又不是他的手,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谢见伐没明白柳逐风的脑回路。
问谈修做什么?不该问她吗?他牵的是她的手哎。
她介意!
她还不想死,不想跟皇帝的人拉拉扯扯。
柳逐风笑了笑,并没有管谢见伐介意与否,又趁机牵着她在府里逛了一圈。
兴致勃勃,每到一处都要缠着谢见伐讲解这个是做什么的,那个又是做什么的。
听到她说是用来练武的,还非要看她演示一遍。
等谢见伐真耍了一套招式,他又呼啦呼啦拍手叫好,说姐姐好厉害,姐姐真英勇,还要给谢见伐擦汗来着。
不过谢见伐跳得快,及时打着哈哈躲开了。
谈修全程不语,只在后面默默跟着。
柳逐风这个客人还在这里,他这个主人家也不好先行离去,只能陪着。
不过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谢见伐练武展示他没看,柳逐风夸赞他也没听,魂飞天外,早已出神。
闹了一通,柳逐风便喊着累了,要休息。
谢见伐让人去给他收拾客房。
把人送回宫已经不可能了,来的时候皇帝就嘱咐,说是天色太晚,一来一回也折腾,他要是玩累了就在她的将军府歇息一晚,明儿再回去。
皇帝都发话了,谢见伐还能说什么,只能照做。
只是柳逐风并不想要她安排的客房,转而问:“姐姐住哪间房?”
谢见伐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