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工作着——舌尖绕着阴蒂画圈,舌面从下往上整个舔过肉缝,然后舌尖探入穴口浅浅地抽送。
他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舌尖周围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
师娘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钢筋。
“啊——啊啊——嗯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下半身离开了褥子,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穴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缝隙间涌出,浇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高潮了。
在梦中,在高烧的迷蒙里,在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她被自己的徒弟舔高潮了。
……
沈锋从她的腿间直起身来,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师娘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回荡——酸甜的、清冽的,像一杯刚酿好的米酒。
他正要起身去拿布巾帮她继续擦拭——
一双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襟。
沈锋低头一看——师娘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被高烧和情欲烧得迷蒙一片。她的凤眼里没有清明的意识,只有一种本能的、动物性的渴望。
“陈郎……”
她沙哑的声音从干裂的唇间溢出,带着梦呓般的恍惚。
“官人……抱抱霜儿……”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往下拉,力气不大,可那种拼命的、近乎哀求的拉扯,让沈锋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又像被人点着了一样烧。
她把他当成了师父。
又一次。
沈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和她面对面。
“霜儿,我在。”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秦霜茹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这次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
滚烫的、干裂的、带着药苦味的嘴唇紧紧压上来,舌尖熟练而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搅动着、吮吸着。
和昨夜那个吮津舌吻一样炽烈,一样缠绵,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对丈夫的依恋和渴望。
她的手从他的脖颈滑到了他的衣领,开始扯他的衣裳。
“官人……衣裳脱了……霜儿热……好热……想要……”
她在扒他的衣服。
沈锋的理智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警报——她分不清你是谁,她以为你是她丈夫,你不能——
可她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领,滚烫的掌心贴上了他的胸膛。那种触感——师娘的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像一道闪电劈穿了他的大脑。
他的理智崩了。
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溃堤了。
他猛地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又褪去了长裤,最后一把扯下牛头裤——他的肉棒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铁杵,龟头胀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晶亮的前液。
他赤裸着扑回了床上。
两具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胸膛贴着胸膛。
师娘的乳房被他的胸肌压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他。
“官人……霜儿要……肏霜儿……”
她的手向下探去,滚烫的手指触上了他硬得发疼的肉棒。
沈锋倒吸一口凉气。
师娘的手指——那双指导照顾他多年的、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握着他坚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