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感情这东西,勉强不来。”他招了招手,一个端着酒的服务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几杯香槟和几杯红酒。赵斐然拿起一杯红酒,递给沈卿安,自己也拿了一杯。“很高兴认识你。”赵斐然举起酒杯,笑着说。沈卿安接过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有点涩,他放下酒杯。赵斐然看着他喝下去,满意地笑了笑。“程越这人,命好。家里有钱,人长得帅,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什么都不缺。可他在感情这事上,偏偏不顺利。”赵斐然叹了口气,“喜欢上一个人,人家不喜欢他。你说这事闹的。”沈卿安没有接话。他站在大厅边上,看着人群。程越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正在跟几个叔伯寒暄。他笑着,说着,偶尔往这边看一眼。“我听程越说,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了?”赵斐然问。“算是吧。”“那时候程越就挺喜欢你的吧。”沈卿安没有接话。赵斐然也不追问,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有时候我在想,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就是认识。有些人只见了一面,就刻在心里了。”他看着程越的方向,“程越对你,大概就是后者。”沈卿安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沈卿安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他从胸口开始发烫,那种烫不是发烧的烫,是从里面往外蒸的烫,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烧得他手心出汗,后背发凉。他的腿有些软,站不太稳,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你怎么了?”赵斐然看着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没事。”沈卿安摇了摇头,扶着墙壁,“可能有点不舒服。”“你的脸很红。”赵斐然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要不要去客房休息一下?这里有房间,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沈卿安想拒绝,但他的头越来越晕,腿越来越软。他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睛。“那就麻烦你了。”他说。“不麻烦。”赵斐然笑了笑,扶着他的胳膊往楼上走,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客房,灯光很暗,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很柔和。他扶着沈卿安在床边坐下来。“你先躺着,我去叫医生。”沈卿安点了点头,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眉头皱着,脸红得不正常。赵斐然看了他几秒,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安静下来。沈卿安躺在床上,身体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门开了。不是赵斐然,是另一个人。凌寒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他的表情很沉,目光落在沈卿安身上,看着他发红的脸、紧皱的眉头、攥着床单的手指。他走过去,伸出手探了探沈卿安的额头。很烫。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一声就接了。“少爷,沈先生被下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顾烬的声音传过来,压抑着怒意沉声道:“保护好他,我马上到。”凌寒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他站在床边,这个位置能让他看到沈卿安,又能看到门口,还能看到窗户。就算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也能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