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六周日两天,和顾烬一起待在a市的公寓里。那时候,周末的两天是他一周里最期待的时间。现在不用了,a市没有人等他了。他放下手机,坐回办公桌前。桌上摆着一个相框,是顾烬去年生日时拍的。他端着蛋糕,蜡烛还没吹,火光在他脸上跳着,他的眼睛很亮,比蜡烛还亮。沈卿安把相框拿起来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把相框扣了过去。他没有搬回沈家大宅。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他知道顾烬不会回来了,律师说不会,他的理智也告诉他不会。但他还是每天把床铺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放着,顾烬的枕头上有个睡久出现的凹痕,那个凹痕还在,他一直没有拍平。顾烬走后的两年后,顾烬回国两年后。深秋的a市,天空灰蒙蒙的。机场的跑道上停着一架湾流,机身的白色在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醒目。没有标识,没有编号,没有任何能让人看出这架飞机属于谁的东西。周特助站在舷梯下面,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从飞机还在云层之上的时候就开始等。他的身后站着两排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深色领带,耳朵里别着耳麦。站姿笔挺,面无表情。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面无表情,是真正经过严格训练之后的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