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罗尔夫手下一百兄弟与罗尔夫一样直挺挺倒下。
他们带走了无尽的不甘,留下了无数的借条。
枪声响起后,张牧从船舱里走出来。
看着罗尔夫他们死的不能再死,再看着不远处正在跟程处默他们做交易的法兰克福人听到枪声看过来,张牧冲王人言吩咐道:
“搜他们的小木船,把他们带来的所有金币都搬上来,然后启程回去。”
“大帅,他们的尸首呢?是不是丢海里喂鱼?”
“现在不能丢海里喂鱼,会引起周边前来购买郁金香种子的人恐慌。
带回去,带到不列颠,喂不列颠那边的鱼。”
……
夜幕降临,张牧吩咐王人言弄了一桌酒席。
酒菜刚摆上,程处默他们吹着欢快的口哨赶了回来。
“老程,看来今天干的不错?”
“老张,你这话说的。
什么叫不错?那是相当的不错。”
程处默也不客气,直接端起张牧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老张,你是不知道那帮法兰克福人有多痴迷郁金香种子。
在他们眼中,金币就不是钱,而是臭狗屎。”
“操,吃饭呢,能别说这种恶心的话吗?”
“老张,这次老程没说谎。
那帮法兰克福人哪里是来买郁金香种子?那简直就是疯狂的抢。
当然,是给钱的。
不然,我们手里的家伙事也不是吃干饭的。”
房遗爱一口酒闷下,立马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老张,明天继续,我们继续前去卖郁金香种子。”
房遗爱话音刚落,秦怀道立马拦住。
“老张,今天我们进展的很顺利,可明天不一定会这么顺利。”
对于秦怀道这话的意思,张牧心知肚明。
“老秦,你是担心有人告密,搞破坏吧?”
看到秦怀道点头,张牧淡然一笑。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告密。
我们是在海上交易,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