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哥,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看到王玄策犀利的眼神,王人言立马放弃装逼。
“策哥,我觉得我们一直在这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小言,别想了,天亮之前,我们不能回去。”王玄策说到这,长长呼了一口气。
“这世上很多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怪。等一夜等不到,说不定黎明时分刚离开,人家来了。
如果我们现在离开,万一法兰克福人追着我们屁股冲到码头,我们怎么跟大帅交代?”
“策哥,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干等着,可能也不行。”看着王玄策一头雾水表情,王人言继续说道:
“策哥,你想啊。如果我们一万兄弟,和一半的船只在海面上漂了一夜,最后无功而返,大帅定然会问我们都干嘛了。
最后我们如果说,我们只是在原地等着,大帅能高兴吗?”
“那你说咋整?”王玄策不满的看着王人言。
“这四周到处都是黑黢黢的海面,我们除了干等,还能干嘛?”
“策哥,我们可以巡逻啊,把等待的范围放大……”
“那有啥用?我们就是绕着不列颠岛转一圈,也找不到什么。”
“策哥,我们能不能找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努力了。就算最后没有成果,可我们也努力了,这就足够了。
到时候大帅问起来,我们可以说,我们没有原地干等,我们到处找了,可就是找不到法兰克福人。这样一来,大帅也不能太责怪我们。”
王人言这话一出口,王玄策略微一想,立马明白过来。
“你小子,有一套。”王玄策说完,直接下令。
“吩咐下去,船队向南行驶。为了防止有船只落单,所有船只全部向南行驶。还有,我们的主要目标还是这儿,法兰克福大军偷袭不列颠岛港口的路径。我们向南不可行驶太远,必须能兼顾这儿。”
……
此时的罗尔夫带着一万逃兵正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从不列颠岛驶向法兰克福海边。
当驶出一段距离后,看着离不列颠岛岸边越来越远,罗尔夫一众人立马心头一松。
“姐夫,不容易啊,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屁话,什么叫逃出来?我们这叫战略转移。成功的把累赘丢给了唐军,连累唐军,然后还能全身而退,这本就是一场胜利。”
对于罗尔夫这番话的意思,众人自然是心知肚明,立马开始新一轮的拍马屁。
不是说众人喜欢拍马屁,也不是说罗尔夫有什么值得拍的,主要是现在是逃出生天了,可到了法兰克福呢?
怎么跟国王解释?后面的日子还怎么过?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吃糠咽菜?这都需要罗尔夫去忽悠国王。
“姐夫,不得不说,还得是你。如果是别人,随便换另外一个,这次我们都不一定能出来。”
“啥玩意叫不一定能出来?那是肯定出不来。”
“如果没有姐夫这种有经验的人坐镇,我们哪里会有现在的逃出生天?”
……
一通马屁拍完,罗尔夫已然忘记了刚刚的失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的喜悦。
“你们这些话都多余说,别的,我不敢说。就唐军,就凭他们也能抓住我们?”看着众人一直看着自己后背,罗尔夫很是不满:
“你们这是啥表情?这鬼地方难不成还有唐军不成?”